她答应过嬿婉，一定会参加她的笄礼。

        今日她被赵易安排带领暗卫随行于官两侧，早在刺客稍有异动之际，便锐觉察、率先作了反应。动手的过程中，亦如想象中那样，招凌厉，无所惧怯。

        “前两日便找到了。”

        “白瑜，你怎么了？”

        适才在兄长和其他护卫面前，她竭力装得镇定无波，只对着阿渺，再装不去，目光有些空地呢喃：

        白瑜忍不住抬起手背，抵到唇上，抑制住间涌的呕。

        萧劭担心谢无庸格古怪、为难阿渺，打算敬言好语地先笼络几日，摸清了对方的态度再让阿渺前去拜见。但事紧急，他宁可让阿渺去应付谢无庸，也好过去参加安嬿婉的及笄礼。

        阿渺连声追问了几句，忍不住就想叫停车。

        阿渺心一紧，禁不住将注意力移了过去。

        “可是……”

        车辚辚重启，车的阿渺凑在白瑜的旁，抬手摸了摸她的面颊和额，手之，尽是汗湿冰凉。

        再说，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也不放心跟萧劭分开。

        阿渺扒着车窗，不愿接受哥哥的安排。

        “怎么回事？是不是刚才受伤了？”

        但人终究不是木桩，刀锋劈砍到血骨骼之中，划拉来的甚至不止是涌的血……

        萧劭撩开车帘，吩咐侍从牵了坐骑过来，自己车翻上了。而一玄衣、着蒙巾的白瑜，则被唤了过来，爬上了车。

        从前在天穆山的时候，两人往木桩上刻了仇人的名字，练功时一顿劈砍，手绝不留。那时白瑜信，若有一日遇到真正的敌手，自己也必然不会胆怯，招断然果决，不给对方留丝毫的破绽与机会。

        白瑜制止住她，用力了几气，“我没事的……”声音有些微颤，“我就是……刚才，第一次杀了人。”

        车外萧劭向策跟来的赵易交代了几句，嘱咐属诸人护送公主前往清风观，随即扬鞭疾驰而去。

        可视线游移间，瞥见一屁坐到车厢角落的白瑜，正手指颤抖地拉蒙巾，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你跟白瑜去清风观等我，不要乱跑。”

        “还好从前卞之晋着我天天闯那个铃铛阵。当时真是又苦又累，咱们还想过给他的饭菜里巴豆……可刚才真到了杀戮场上，脑袋里一片空白，就记着你上回说的，什么都不要想，全靠着的自然反应动作……”

到我师父了？什么时候的事？”

        萧劭接过侍从奉上的鞭，微微俯首，对从车窗探来的阿渺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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