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河西四郡可以供应汉军的粮。

        那么，汉朝兵团的击频率，恐怕会提到一年一次，甚至一年n次。

        一旦，汉朝人可以在河西获得亩产七石甚至只需要亩产平均达到三四石。

        “您发誓不与汉军兵戈相见……”

        “亩产七石？侍中

        他们将不会用心放牧，而只愿意祈求神明的保佑。

        甚至，狐鹿姑还打算，在明年的碲林大会上，请那位屠奢萨满来主持祭天与祭祖。

        他们甚至都不再愿意用心照顾孩与妇女，因为萨满祭司们告诉他们，只要虔诚信奉神明与神明的使者，那么神明自会照顾和庇佑他们的家人。

        结果两年后，汉朝大军居延，直扑浚稽山。

        这简直是疯了！

        天山会战，打空了整个匈数年的积蓄，还搭上了大半个西域王国的国库。

        这战争不用打，匈就已经输了。

        “然而，昆王应当知，您的誓言，其实本就不成立！”

他无法想象，若匈人都去供奉所谓的神明，将所有的酪与都奉献给神明，匈人还有什么未来？

        届时，汉朝人必定会以居延、轮台为基地，隔三差五的就来西域找匈人的麻烦。

        只是，奈何狐鹿姑却怎么都不肯听李陵的劝谏，一直袒护着那所谓的屠奢萨满及其势力。

        “本王听说，数百年前楚国人伍胥与昆王一般，受昏君冤屈，家族被戮，逃奔吴国，为吴王所用，终破楚都，复仇雪耻！”

        此话一，石破天惊！

        如今，骤然听闻汉朝竟然现了亩产七石的记录！自然是惊得目瞪呆。

        打完那一战，当时的且侯单于回到漠北，看到光溜溜的国库与饥辘辘的牧民，急的泪直。

        李陵瞪大了睛，看着先贤惮。

        “昆王必须为本王拿汉朝的轮台城！”

        那么，河西本地的粮产，便足以支撑汉朝军队，在河西边墙外线的大兵团作战。

        李陵自然也知，因为他当年在酒泉、武威练兵的时候，就经常慨：“只消河西四郡之粮，可以足我半岁之，则吾必趋匈王庭，擒单于问罪于北阙！”

        而匈，则本不可能经受得了这样的消耗。

        他伸第二手指，看着李陵，：“这第二个条件……”

        “而伍胥至今依然大丈夫，天称颂，哪怕是本王也是钦佩非常！”

        “不瞒昆王，本王刚刚从汉朝的居延听到一个传闻：汉侍中、建文君，旧为汉太孙佐臣，领有新丰县时，在其中大兴利，教民耕作，于是今岁新丰宿麦亩产七石！汉朝举国震动，以为兴盛可期，更有文人喊了‘致小康，迎新王，开太平，天同’！”

        “是吗？”先贤惮笑了：“昆王何必欺骗自己呢？”

        哪怕那稻草，实际上是一柄随时可能刺人心窝的利剑！

        这是必然和一定的事！

        “如今，哪怕昆王信守誓言，汉朝皇帝，恐怕也不会原谅您！”

        他们将不会再磨炼骑术与箭术，而只愿相信神明的庇佑。

        当时的匈，本不敢应战，只能放弃浚稽山、私渠比海、匈河，一路退到余吾域的中游，才敢与汉军正面接战。

        就听着先贤惮：“昆王家学渊博，便应该知，君之禄，忠君之事的意思！”

        在李陵看来，狐鹿姑这简直就像一个溺的人，在拼命抓住一稻草，企图挣扎求生。

        “如今，匈国势日衰，汉朝则蒸蒸日上……”

        李陵瞪大了睛，看着先贤惮，沉声：“屠奢应该知，我发过誓：此生此世，绝不举兵与汉兵戈相见！”

        “更何况……”

        先贤惮听到李陵答应，整个人立刻就变得无比和煦起来。

        说到这里，先贤惮狠狠的盯上了李陵，以咄咄人的姿态：“如此去，不需数年，只消汉人将那亩产七石之麦，种于河西四郡，则我匈灭亡可期！”

        “本王自是知，也非常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