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飘过什么“共同成长”的鸡汤，封野烦躁地抓了两把发，拿过一支笔，在那句话面写上——“别说对不起，你教我，我学就是了。”

        在如雪一样白的耳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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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侧着说话，从封野的角度能看见洛韫耳廓上一颗清晰的小红痣。

        字迹工整清隽，封野着便利贴看了很久。

        听见这一称呼，洛韫被拉回现实，他傻傻地睁着睛，语气有些不可置信：“你不是......不想学习吗？”

        “学习的事对不起。”洛韫侧小声地说，“我不应该自以为是地你。”

        “你们大晚上的又去打球？”苏小声问上官毅。

        他想起刚才他爸凌意雪给他发的消息，说了好多话，中心思想无非就是，洛韫以后多半会保送到尖大学，要是真喜洛韫的话，可以试试共同成长，尝试学习，最后也给他说，如果他真的不想学，他和封宴理解他。

        看完凌医生发过来的几大段文字，洛韫突然发现前一片模糊。

        上官毅抱着一颗篮球，仰着灌了几，封野跟在他后，额和鼻尖洇薄薄的汗，看样应该是才运动完，两人回到座位上坐好，上从往外散着气以及些微的信息素。

        所以，你别自责，不是你的问题，我知你也是好心。

        他把纸条重新递给洛韫，封野的字其实很好看，不是老师里那种正统的好看，而是偏行书一样的凌乱野，潇洒又恣意，年少轻狂。

        他把注意力放到试卷上，学习了小半节课，复杂的绪才慢慢平静来。

        直到放学铃声打响，他都还没回过神。

        上官毅掏纸巾汗：“野哥非要让我跟他打，我只能奉陪啰。”

        洛韫着纸条，恍惚间，以为自己看错了。

        还在上晚自习，洛韫深深呼了气，把氤氲在眶里的那泪憋了回去。

题也不影响他生活，孩也排斥，脆就不再提这件事了。

        写上几个字——“学习的事，对不起，你不喜的话就不学。”

        回了个“我知了”后，把手机关上，重新放回桌肚里。

        离放学还有十分钟，后门被人从外面踢开。

        ......

        洛韫只当封野是去运动发压力了。见快要课了，他撕了一张便利贴。

        第三节  是自由晚自习，没有老师守课，听见动静，许多学生往后好奇地看了，见是上官毅和封野，又见怪不怪地埋继续学习。

        封野伸一只手，在洛韫前晃了晃：“发什么呆，给我个准信呗，韫韫老师？”

        突然有两滴泪砸到手机屏幕上，放大上面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