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带着他们来逛逛，也算是给这些书呆们锻炼了，在讲坛上、书房给这些人讲大理完全讲不通，就得深实地，一地扭转这些人深固的看法，让他学会思考，学会质疑，学会脚踏实地，学会言之有。

        几个书呆和一群杂学家，全都有些力不支，他们不是杨霖，没有天天八段锦、五行拳、参茸汤、海狗bian伺候。

        杨霖放慢了脚步，故意走在最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中抹过一欣和自豪。

        看到众人都向自己看来，贾宪面羞赧，挠“少宰金玉良言，让我忍不住叫好，诸位勿怪。”

        众人坐在山谷里，渐渐有些寒冷，杨霖便大声“今日便到这里，咱们回去吧。”

        自己恩师的话，和以往接受的灌输不甚相同，人人皆可成圣竟然不是从圣人文章学来的么？

        会开次方幂的数学大拿贾宪，喝了假酒一样，站起来大声叫好，吓了旁边的好友许叔微一。

        杨霖轻笑一声，笑骂“你们这些劣货，再不动动，都生锈长了。明日不用钻山，我们去织布坊看看。”

        一派学说，能不能传去，自己毕生所为，会不会全打了漂，百年之后能不能人过留名。

        你把圣人参悟通透了，你成了孔孟老庄，又有何用？

立言，是要教会我们行事准则和理，而不是规划好你行事的路。整日里研究论语、中庸，难你还能超越孔孟？他们已经为后人留了自己的学术，需要的是后人发扬光大。

        若是有人能寻类似把石成石灰这样的途径，造福万民，那么他就是新的圣人。”

        杨霖也没想一吃个胖，朗声“今天就到这里，明日我们继续。”

        杨霖看向几个学生，发现它们全都是若有所思，甚至是眉紧皱。

        贾宪虽然被看得十分不自在，还是对着杨霖深深抱拳，后者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神，让贾宪激动不已。

        众人一听是在汴梁城活动，顿时转忧为喜，跟着杨霖慢慢走了深山。

        现在从江南尤其是苏州那边，传来一种力纺织车，是后世公认的机工的开始。

        许叔微拽了拽他的袖，示意他赶紧坐，不要再丢人现了。

        我们已经有了孔夫，不需要第二个，我们需要的是新的圣人。

        贾宪没有理由不激动，杨霖的话给了这个不被人理解的数学家以莫大的鼓舞。而且人家杨少宰不是说说而已，已经许诺了给他新书序，并且印刷发行。

        众人一听，叫苦连天，吴蔡绦等人不敢哀叹，但是也面带忧。

        不过仔细一想也确实有些理，自从圣人立书之后，未听闻哪个大儒能够成圣。

        这一切，都归结于能不能著书，否则收个小徒耳相传，不知什么时候就断绝了。而且每个人悟有限，收到的徒弟未必有这方面的天赋，中国古代很多的学术研究，就是这样失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