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膏送展这件事，确实是交给我办的，昨天上午他们把石膏像搁到我保安室的时候，我本来想立开车送去，可是陶主任临时有个饭局，让我帮忙过去喝几杯，我才耽误到了午。回来以后，我看那石膏像连着盒都在，就没想要检查一，不过在我里，那两尊石像也都差不多，不都是外国女的吗，看不差别来啊。”

        我跟慕容清烟对视了一，当即明白石膏像很有可能是在保安室被掉的包。

        维纳斯的泪虽然不是送展作品，但却是姜堰艺术学院另外一个艺术社团的，死者李藕冰也属于那个社团。

        那个社团的名字还有意思，叫粉刷匠。

        等回去以后，陶主任的屁已经坐不住了，好似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维纳斯的泪就是自于你们之手？”

        此路不通，我们转而调查了另外一条重要线索。

        我们当即调了保安室周围的监控，结果发现其中一个摄像被人打坏了，本没录有用的信息，也就是说，凶手是有备而来！

陶主任喜应酬，喝酒又对不好，就一直拉着保安大叔挡酒。”

        校方领导已经把那个社团给我们找来了，就在隔的办公室，陶主任喊了一声，那几个社团成员纷纷走了来。

        女人一边说一边给我们介绍，很快就帮我们认清了所有粉刷匠的成员。

        我们很惊讶，这石膏雕塑居然真的是学生创作的。

        不过这个不是刷墙的吗？跟石膏又有啥关系。

        “这个有！”

        绿老大哥看向说话人，在发现慕容清烟是个大女后，睛都看得直了，引得他旁边那个女人一把掐住了他的胳膊，用力拧。

        “那附近的监控呢？”

        五个全是大学生，其中一个少年特别亮，雪白的肤好像透明的一样，只不过他垂着，看起来很不自信的样。

        而之所以刚才陶主任一直让保安大叔藏着掖着，就是怕外人知他搞饭局，毕竟现在反腐不是闹着玩的。

        那个女的穿着件黑印象派服装，跟男的貌似是侣装。

        这几个粉刷匠成员都不淡定了，也终于明白我们会找上他们的原因……

        敢这家伙压还不知，雕塑里发现尸的事。

        慕容清烟知对方是在宣誓主权，压没兴趣，反而从手机里调一张照片：“貌似你们还不知受害者的样吧。”

        带的男人是个染着五颜六发的老大哥，他用手拨了一自己额前绿的刘海：“没错，是我们的作品，但它不是被否决了吗？怎么可能现在会展上。”

        那个女人一看到照片，瞳孔赫然放大了：“老、老四。”

        我脑海里不禁浮现幼时听到的一首儿歌：“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

        慕容清烟告诉他们：“可那件作品的署名就来自于姜堰艺术学院啊，难不成还有另外一个社团了一模一样的维纳斯？”

        慕容清烟担心陶主任为难保安大叔，也就没有在陶主任的事上多作纠结，而是径直问保安室的监控问题。

        保安大叔跟校方领导都表示保安室没监控，谁会偷一个保安啊。

        “跟你们说我们的名字，你们也记不住，就用一二三四五六来区分吧！他是我对象，也是粉刷匠的老大，我是老二，这个小姑娘是老三，老四回老家了，这个是老五，那个是老六。”

        侯晓宇打了个哈欠说：“不都是要用石灰粉什么的，一遍遍的刷来刷去，从本质上是共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