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和乃阁首辅，自新君登基后更是威望更盛，他这一发声，王琼也只能愤然坐。于是一场文官之间的“全武行”就这样被杨廷和压了。

        虽然后天才会放榜，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但统共才三百多份卷，十三人审阅，只要熬一，今晚就能审阅完，早完事早休息，明天可以睡个懒觉。

        领袖之所以是领袖，因为他有足够的才能、魅力和威望，让周围的人团结在他边，唯他首是瞻。如今的杨廷和就是朝臣的领袖，说一不二！

        或许有人会问，为何殿试的名次相比会试变动不大？

        杨廷和沉声喝：“坐，你们均是朝廷重臣，如此鲁成何统，真个有辱斯文！”

        ……

        徐晋三人对视一，均了。

        “谦考得如何？”费懋中脸带喜，显然发挥得很好。

        殿试的考卷理程与会试不同，它不用重新抄录校对，只是把名字弥封好，立即就送到东阁中让阅卷官审阅打分。所以，阅卷官如果认得考生的笔迹，要作弊很容易，若有必要，负责收卷的官吏也可以偷偷地把考生名字告诉阅卷官，这就是所谓的钻规则空。

        徐晋微笑：“尚可！”

        大师兄卫阳显然绪不，吁了气地：“总算考完了，走吧，咱们喝几杯去，我请客！”

        老实人黄大灿十分老实地：“在对军事方面鲜有涉猎，怕是没机会二甲了，倒是谦擅长治事，又领过军打仗，状元非他莫属！”

        约莫时时分，三百多份卷终于全批改完，开始拆开弥封初步评定名次。

        不要奇怪，这是明朝文官的传统，官员之间政见不合互是常事，急起来连皇上都照不误，得急甚至动手架。譬如弘治年间，阁首辅李东阳便在弘治帝面前，夺了殿前金瓜武士的兵追打寿宁侯张鹤龄，可惜年老衰，人没打着，反而被寿宁侯踹了两脚。

        徐晋自问这策论题确实答得非常好，撇开其他因素，估计很可能摘得状元，但杨廷和是首席阅卷官，自己能前十就不错了，状元更是连想都别想。

        原来，殿试成绩来后，还会参考会试的成绩，譬如原来会试三甲前列的考生，如果殿试策问答得非常，可以升到二甲之末，再想更一步不可能，同样，如果原来是二甲前列的，殿试成绩优秀，也可以冲一三鼎甲。所以殿试的整名次变化不会很大。

        夜深了，皇城左顺门的东阁还灯火通明，十三名阅卷官员正在加班加地审阅殿试考卷。

        ……

        “不妥，杨阁老，本官认为这份卷的排名有待商榷！”吏尚书王琼忽然大声提了异议。

        这时王琼站起来架，旁边的阁大学士蒋冕连忙阻拦：“晋溪（王琼的号）别冲动，有话好说！”

！

        徐晋交了卷，顺着来路离开了皇城，发现费懋中、卫阳、黄大灿已经等已经在承天门外等侯了。

        殿试评卷的方式是这样的，十三名阅卷官交叉评分，分别用“○”、“△”、“\”、“1”、“×”五种记号来评级，“○”表示优等，得“○”最多者为佳卷，而后就所有卷中，选○最多的十本呈给皇帝，钦定御批一甲第一、二、三名即为状元、榜、探花。

        四人在明时坊找了家酒楼，这一顿，大师兄卫阳喝得酩酊大醉。

        日渐西科，已经有近三分之二考生交卷离开了。徐晋这时也答完题，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举手交卷，立即有礼的官吏上前，当着面弥封好，装专门的匣，呈送东阁供阅卷官审阅。

        随着时间的推移，日渐正午，已经有答题快的考生交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