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汤有庆睡的很安稳。

        “两袖清风，与民同苦，青天，青天啊~~”

        在大明一众的总督巡抚中，王永吉还算是得力的，不说他在孔庙事件

        是夜，他们宿在县城。

        见两位钦差终于是要返回，一路陪同的山东察使汤有庆脸上了笑--跟着两位钦差这么久，都快要断了，今夜他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汤有庆跑的虽然快，但却已经是赶不上了，他冲到前堂，正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在堂前，声哭喊：

        乾清殿。

        不止这个乡绅，一路之上，朱聿键和方以智听到全都是对王永吉的赞誉，青天两字几乎已经是成了王永吉的代表，而一路所经，虽然难称富足，但也是秩序井然，由此可知，王永吉的治理还是不错的。

        “王永吉，你究竟有没有？”

        查不什么，朱聿键和方以智只能返回济南。

        京师。

        是真是假，王永吉是否真藏有大弊，只要一看就知了。

        “草民状告山东察使汤有庆，他贪赃枉法，索贿无度，一手遮天，令人假扮贼，害死了草民的儿！”

        “现在这些证据，就在草民手中！”

        朱慈烺在心里轻声问。

        “啊？”

        ……

        一连两天，朱聿键和方以智沿着沂河，巡视各金厂，尤其是一些被王永吉关闭、废弃的金厂地，更是被他们仔细查看，汤有庆和当地官员寸步不离的陪同。

        在地官员早早在路边迎接。

        “草民本是金商，沂县人氏，世代良善，虽不富足，却还能温饱无忧。”

        隆武帝朱慈烺正在沉思，堆在他面前的，是关于河南灾，从赈济、防疫到防乱的各种奏疏，而他手里拿着的，则是又一份刚刚送到的山东密报。

而在就餐中，他看到制台大人不小心了袖中的补丁，但有米粒落在桌上，制台大人也都会用筷小心的夹起，重新中。

        “都说民不告官，但今日草民豁去了，因为草民已经家破人亡，两个儿都为奸人所害，只因他们握有贪官的证据。”

        听到此，汤有庆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在堂前……

        对此，乡绅赞誉不绝。

        亲随幕僚面发白，结结巴巴的说：“他说……要状告山东官员……”

        三天后，他们到达沂河。

        “挡不住啊，那人天不亮就击鼓，两位钦差又起的极早，正听到鼓声，立刻命令带，我们不敢拦阻啊……”

        “大人大人，不好了，有刁民在官署门前击鼓喊冤，已经被两位钦差唤到前堂了！”

        天亮时，他忽然被推醒。

        推他的是他的亲随幕僚。

        汤有庆大惊，起来就穿衣。一边穿一边怒：“什么人这么大胆？为什么不阻止？”

        汤有庆一惊，急忙坐起：“告的什么状？”

        沿着沂河，在周边的河谷中，分布着大大小小，几十家挖金、洗金、淘金的金厂，过去，在官营之外，也有很多不法商人私自开设的黑厂，因为利益巨大，即便官府严厉查缉，也不能断绝。

        “嗯？”

        朱聿键风尘仆仆，也不休息，直往官营金厂而去。

        堂堂制台大人，居然穿补丁，吃落。

        而在这之前，王永吉的风评一直都很好，朝堂上对其多有赞誉，山东都察院对王永吉也没有太多的非议，现在实际探访，况也确实如此，因此朱聿键心中自然而然的认为--陛的密报可能是小人诬告，王永吉的官贞还是很不错的。

        到此时，不但是朱聿键，就是方以智也开始怀疑，陛的密报可能有误，王永吉有可能是被人诬陷举报了。

        虽然朱聿键和方以智虽然仔细查看，详细询问，但却始终没有什么发现，一如王永吉所说，这些金厂都被关闭了，奸商们放的放，逃的逃。

        而照王永吉给朝廷的奏疏，在他严厉查缉之，所有私人金厂都已经全被关闭。奸商们杀的杀，放的放，逃的逃，已经没有人敢再和朝廷争利了。

        汤有庆气急败坏，提着袍就往前堂冲，连乌纱都忘记了，亲随幕僚捧着纱帽，在后急追：“大人，帽，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