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们三人，城再没有其他奸细了吗？”朱慈烺问。

        “据这三个狗汉奸交代，平谷和宝坻只所以快速被建虏攻破，都是他们黄家人暗中通风报信的结果。”李若链。

        ……

        带领这支队的乃是新觉罗·阿达礼。

        这一次黄太吉，特地将黄家人都带上了，从蓟州一关，立刻就将他们放了去，令他们以为大军的前哨和耳目，黄家经商多年，在京畿地区颇有基，不知怎么的，他们三人竟然是混了通州，又因为年轻，所以被编了城中的义兵。黄成更是花了一些银，靠着城中商家的关系，被封为了一个义兵的小目。

        李若链指了指白骨的那个：“就是他。”

        此时，三人都已经被折磨地不成人形，但却仍然留有最后的一气。

        阿达礼，代善之孙，萨哈璘的长，因为萨哈璘和黄太吉关系极好，萨哈璘死后，黄太吉屋及乌，小小年纪，就封他为郡王，但阿达礼却不及他父亲萨哈璘有脑，脾气执拗，认准的事谁也改不了，屡屡犯戒，黄太吉看在萨哈璘的份上，每次都是轻罚，即便如此，却

        也的确，建虏大军到通州之后，虽然截断路，将通州围了一个不通，但攻击的目标一直都放在旧城南门和东门，新城的西门和南门外虽然也有兵驻扎，并挖掘了壕沟，但不过是为了阻断城兵逃走，总并没有要从这里攻城的意思。

，都只及旧城一半，但正德和嘉靖年间两次增扩建，最终和旧城连成了一，相互一般，并在南城修建了瓮城，重门悬桥，又因为新城的基都是在扎实的陆地，而非河岸边，因此墙比旧城更固，更难以被攻击，今年朝廷拨钱粮，修缮加固通州城，因为新城足够固了，因此通州知州张凝和间大分的钱粮都用在了旧城。

        “是的。”李若链取早就准备好的一叠供。

        现在，建虏大军在南城东城猛攻，两地压力极大，原本驻守新城的通州兵，开始秘密调往旧城支援，暗夜火把之，城楼上的士兵看似是往常一样，但城墙的预备兵其实却少了很多。

        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为了确保通州的安全，朱慈烺令军司在通州城行了大规模、但却非常隐蔽的肃奸工作，他三人虽然都有假份，隐藏的也够好，但还是被军司查了来。

        朱慈烺：“好，那就照他们三人的方法，给建虏发信号吧。”

        西门城外的黑暗中。

        “是。”

        “见过殿。”李若链行礼。

        “哪个是黄成？”朱慈烺问。

        李若链一挥手，旁边黑暗里立刻闪六个汉，每两人拖着一个人，不，不是人，而是一堆不似人形的血，耷拉着脑，披散发，双已经站不住，十个手指和十个脚指，都已经被揭去，血模糊，其中一个人的脚腕甚至了森森白骨，此时被架在那里，被拷打时的鲜血犹在滴落……

        墙之，火把明亮，一个穿黑衣，络腮胡须，挎长刀的英汉，正在翘首等待，当前方蹄声响起，五十个武襄左卫护着太现之时，他急忙迎了上去，原来是军司副手、锦衣卫都指挥使李若链。

        “是，绝没有。”李若链说的无比肯定。

        原来，他们都是晋商八大家之一的黄云发的家人和伙计，去年，朱慈烺整饬八大家，其他七家都被连去，只有黄云发的儿黄成彼时正带着商队关，躲过了一劫，听闻自己的父亲和家人，都被明朝斩首、罚没之后，黄成痛哭涕，咬牙启齿，发誓要为家人报仇。

        “拿到了？”朱慈烺翻，声音急切。

        一支队正在潜伏，当见到城挂起一盏六角灯笼时，负责观望的那个小佐领连忙向后禀报。

        朱慈烺接住了，快速看完，然后问：“黄家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