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这是朝廷的生意，你，你竟敢藐视本官？”黄澄愤怒质问。

        都到了门，黄澄突然：“等等！

        “……燕逆大兴土木，动用民夫将士，多达数十万，绵延四百余里，络绎不绝。昔日秦始皇修长城，隋炀帝修运河，天沸腾，豪杰揭竿而起。前朝治理黄河，红巾义旗，所到之，摧枯拉朽……燕逆不过占据一隅之地，就沉溺享乐，大兴土木，广修殿，耗损民力……由此可见，灭亡之日，近在前！”

        都说朱棣才志大，绝类先帝。

        ……

        可先帝占据江南半，丝毫没有半骄奢，反而更加勤俭恭谨。可朱棣呢，不过是暂时拥有了黄河以北，就大兴土木，修城墙、皇，拓宽运河……要知，即便举全国之力，这样的大工程，都要三思而后行。

        岗哑然失笑，“黄大人，既然是生意，就应该是你我愿，似朝廷这般，买卖，实在是说不通。”他顿了顿，又：“谁都知，皇家银行早就是空壳，超发的纸币，不知有多少。比起当初的宝钞还要不堪！我们现在接到手里，要资几百万，才能勉恢复……日后朝廷有了事，我们还要贷款，而且是优惠贷款！”

        如此胡来，完全是自寻死路。

        黄澄率先开，“你们开的价钱太低了，必须增加五成！否则我们不会答应的！”

栈，寂静无声。

        王钝板着脸：“没错，大不了接手就是了。”

        写好密报之后，方继祖仔细看了几遍，这才装准备好的竹筒之中，偷偷交了去……像他这样的细作，在北平等地，绝对不少。

        即便还能维持，他也早就失去了民心，等朝廷再度举兵北伐，大旗所到之，百姓必定箪壶浆，迎接王师。

        几乎无一例外，北平的工程，在这帮人看来，是朱棣志得意满，沉溺享乐的最好例证！

        在朝廷一边，帝师黄澄，尚书王钝，还有提督皇家银行夏原吉，三个人并排而坐。在对面，也坐着三个人，为首之人叫岗，他是朱允皇后氏的亲叔叔！

        不用问了，要不了多久，朱棣就会自己完的。

        他们将各种各样的消息，送回金陵，以供那些大老爷们，了解朱棣的况。

        朱棣有多少人，又有多少钱粮？

        朝中诸公，仿佛看到了朱棣灭亡的凄惨场，他们的心，那是万分欣。每日上朝，都是喜笑颜开，就算有再多的困难，也不叫事了。

        方继祖展开了宣纸，迅速写见闻。

        说到了这份上，岗把手一摊，“既然朝廷方面没有谈判的诚意，那我们就只能告辞了。”他们真的起要走。

        说着，这家伙真的要走。

        岗瞧着两位大人，丝毫不惧，他竟然轻笑，“既然如此，那就照大人的意思，将皇家银行留给，我们退！”

        一直没说话的夏原吉，突然咬着牙：“先帝在日，皇家银行价值亿万两！如今虽然不比从前，可瘦死的骆驼比大，你们想三百万拿走，除非踩着夏某的尸！”

        “诸位大人，你们别打量着小人能赚多少钱，我赔去的，只怕比赚得更多！这要不是为了皇后娘娘撑场面，我们是不会接手的。”

        只是相比起面的乐观，真正几位掌权的大臣，却是笑不来，就在今日，有一场最重要的买卖要谈。

        黄澄脸上的在搐，王钝咬着牙齿，睛里火！好嚣张啊，是谁给你们的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