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冒了这么一句话。

        “你继续说，朕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但是，朕希望你说的事，是事实，而不是凭空造或者自己猜测的东西。”

        很显然，李宽并没有把这事往外传。

        李世民有迫不及待的想要知德妃中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是时候啊。

        德妃这话一，李世民脸聚变！

“确实如此，朕这个父亲的，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朕怎么可能一血消息都没有听到？”

        “陛，当时你在外面作战，秦王府的事都是委托给长孙司空来理的，区区一个妾室的消息，他想要隐瞒的话，还不简单吗？

        其实陛您想一想，等到你回来的时候，宽儿的母亲已经去世，她边的丫鬟婆什么的，要么消失的消失，回乡的回乡，一个都没有继续留来的。

        并且，如果李宽是长的话，那么当年很大概率不会被选为过继给李智云的对象，而是会从其他儿当中选择。

        但

        庶的人很没有地位，这是一个事实。

        长跟嫡长，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当年秦王妃怀六甲之时，陛带兵在外，将秦王府的事都委托给了长孙司空理，他也不负众望，将秦王府的事理的井井有条，谁也说不一个不是来。

        大秘密说来之后，德妃的绪反倒是稳定了来。

        但是庶的是长的话，那么况又会有所不同。

        不过，有一件事，陛可能从来没有听说，臣妾当年也是偶然之间知，但是一直不知要怎么跟陛说，担心说了的话，陛以为我是在挑拨离间。

        虽然他还没有去调查，但是凭借着直接，他相信德妃说的是事实。

        德妃再次的朝着长孙无忌那个方向看了看，然后又朝着李宽那个方向看了看，深呼一气，准备将隐藏在自己心中的秘密说来。

        “没错！隔了几年，宽儿那时候已经被过继给楚王殿，这件事已经不那么了的时候，臣妾偷偷安排人去调查了一，发现那些人已经全意外的去世了。陛，您觉得这是巧合吗？”

        当然了，肯定也不会选择李承乾，李宽也不会对李承乾的太之位有什么特别大的威胁。

        可是如今皇后娘娘已经去世好多年，我也是即将离开大唐的人。要是继续瞒着陛的话，这个秘密可能就真的成为秘密了。”

        不是福是祸，反正话都说去了，也收不回来了。

        而不巧的是，那天也是宽儿母亲临盆在即的日。只是那时候她一个毫无地位的妾室，长孙司空又担心秦王府长的份被人抢走了，所以安排人牢牢的控制住了消息。

        这哪是正常现象？如果陛您安排人再去调查一，就会发现那些丫鬟婆，后面都意外去世了。”

        德妃脑中一边想着措辞，一边把话题往自己想要说的方向引导。

        “都意外去世了？”

        李世民的脸很复杂。

        大家都认为明要比宽儿早一个时辰生，是陛当之无愧的嫡长。其实，不是这样的，宽儿才是陛的长，明只不过是次。”

        虽然之前她已经把这个秘密跟李宽说过了，但是她并没有从外面听说过这个事。

        德妃稍微想了想，就知李宽为什么没有把这事往外传了。

        “你要说的事，莫非跟明和宽儿有关系吗？”

        “为何你这么多年都没有把这事说来，偏偏今天又要告诉朕？”

        李世民的脸稍微变了变，但是还算镇静，让四周的人受不到什么变化。

        “所谓忠孝不能两全，普通将士尚且面临这样的问题，陛为了国家，无法兼顾家庭，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没有谁会有什么意见。”

        “当年明跟楚王殿同一天诞生，为秦王府添加了两位嗣，算是天大的喜事。我还记得那是一个着大雨的黑夜，因为秦王妃即将临盆，长孙司空安排了不少稳婆守在她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