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到了伤悲秋的岁数，更喜用平和的手段去接人待，去解决问题。

        “愿为君父鹰犬，尽不臣！”

        几名将领皆肃声一喝，声音传开，数万名大军虽不知缘由，亦齐声回应。

        朱允炆紧了紧系在脖颈的绒氅，但无不在的秋风还是顺着袖、襟往里灌。

        “可惜，总有那么些人，不懂这个国家到底属于谁。”

        周遭的将军无不缄，皇帝的话太过于深远，他们不敢随意接。

        风起了，空旷的速路有些凉。

        车辂之上，扶着栏杆的朱允炆笑了起来。

        “朕相信你们。”朱允炆推开车门走，看着驾辂外，里三层外三层的数万名锦衣卫、中央戍备集团军的将士，扶着护栏，翘首观天。

        但只有耿瑄，这个连续在御前司了十几年的主帅，跟随过朱允炆在九江抗灾的前日月华章获得者耿炳文的小儿敢开。

        朱允炆有些失笑，摇摇：“如果杀戮可以解决天底所有问题的话，那么朕就不至于愁到离京散心了，破坏容易建设难啊，朕可以为了痛快己心将那些碍的东西全除掉，但是如果后续没法更弦易张的话，那么杀戮就毫无意义了。”

        只是这十几年，朱允炆已经不再复初登大宝时那般锋锐，不再杀气腾腾罢了。

        “你的杀气太重，这样不好。”

民生命之最荣耀！”

        “愿为君父鹰犬，尽不臣！”

        “但朕不喜这句话，你们不应该只知为谁而死，更应该知该为了谁而活着。朕的命是命，你们的命亦然，天每一个大明民的命，都与朕同命相连，与这个国家相连。”

        “臣等不懂君父之意，但臣只知，凡是与君父对的，都是臣等的敌人，誓当诛其脚，赶尽杀绝绝不姑息。”

        这天终究还是他朱允炆的天，军心、民心，连同整个江山社稷、山河日月都系在他一个人的上。

        凡是无视人民呼求，与人民走上对立面的，都将会被历史钉在耻辱上，他们是可耻的国家与民族的罪人。”

        因为天不是一家的，属于天穹共同呼所有人民的，是人民呼求爷爷带领他们推翻暴元，是人民呼求朕要一个有为的好皇帝，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大明。

        教诲了耿瑄一通之后，朱允炆自己又改了，复言：“不过有的时候，所谓不破不立，朕老了，不想万事动武，但对于一些顽固不化的东西，或许只有弹能让他们清醒。”

        “传令，典阅三军的地改到西安，河西走廊朕就不去了。”

        没柰何，只好折回车厢。

        朱允炆叹了气：“自古而来，凡是将国家视为一家一姓之国家的朝代都灭亡了，从赢秦到刘汉，到杨隋、李唐、赵宋，而今轮到朕的朱明了，若是一家一姓之天，爷爷与朕不就成了无耻窃贼了吗。

        守在驾辂外两侧骑的是中军主官，也都是年岁不过三十左右的年轻将领，闻言无不动声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