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李叱？”

        于文礼瞬间就明白过来皇帝的意思。

        不要低估这个世上有些人的忠诚之心，打个比方，大周灭了百年之后，还有不少大周的旧臣后代谋划复国。

        皇帝：“这种压力，这种背负，这种苦楚，到朕这里就足够了。”

        于文礼：“陛，若真有此打算的话，臣以为，还是应该把皇暂时交给武王妃带大兴城。”

        他看向于文礼：“可是再想想，朕依然是十三州之主的时候，李叱不过是

        于文礼一怔。

        皇帝嗯了一声：“因为韩飞豹是会向旧臣势力妥协的人，但李叱不会，李叱可是从冀州开始就不妥协的人。”

        皇帝摇：“若朕还想放手一搏，把安儿交给叔母自然是最正确的选择，可现在朕确实不想再去拼了。”

        皇帝笑了笑：“见过李叱之后，朕才明白，是朕不如人。”

        于文礼了：“陛说的是，文武百官不想向宁王李叱投降是因为他们知，陛可活，但他们未必都可活。”

        皇帝停顿了一，笑了笑：“是见过夏侯琢，朕误了，不过倒也不算说错什么，毕竟夏侯琢代表的是李叱。”

        于文礼的脸大变。

        皇帝叹了气：“这才是忠臣之言，朕之前也和其他人聊过，他们每个人的回答之中，都没有你说的这个选择。”

        “所以，你觉得如果是向韩飞豹妥协，群臣皆可活，唯独朕不能活。”

为皇帝效忠。

        皇帝：“朕可以风餐宿，朕可以颠沛离，可朕的孩......不该再去背负什么了。”

        皇帝听于文礼的话后了：“觉得朕是威胁，害怕朕不死心，又对自己不自信，便是韩飞豹了。”

        他走到窗那站住，看着外边的秋。

        于文礼：“原本越州那边被反贼占据，大贼李兄虎横行于南疆，可是李兄虎死后，关亭候所率领的越州军已经转移到了扬州，越州那边并无势力盛的叛军，以现在陛手中这数十万军队南越州，积蓄实力，谋定后动，以后还可能重新杀回都城。”

        “朕一直都觉得是朕没有什么问题，朕也没有输在自。”

        面前的可是陛啊，大楚的皇帝陛，能说不想再拼了这句话，足以说明陛的绝望。

        于文礼的睛里，已经满是泪。

        皇帝重重的舒了气，他过去扶着于文礼：“朕很欣，可是朕已没有斗志了。”

        皇帝笑了笑：“虽然并无可能，但听你这么说，朕还是有些开心。”

        于文礼俯：“若陛愿意南，老臣可率军断后，虽然老臣并无领兵之能，可老臣有效死之心。”

        相对来说，李叱可以不杀皇帝，但韩飞豹必会把皇帝除掉。

        于文礼：“陛，其实大兴城中尚且有数十万兵力，若陛愿意的话，可放弃大兴城，率军往南突围。”

        于文礼：“韩飞豹如今背后支持的那些人，他们会害怕陛将来再君临天。”

        他看向于文礼：“朕第一次，从骨里不想再拼了。”

        于文礼松了气，刚才他还以为陛因为绝望而心里糊涂了呢。

        皇帝：“朕从来都不服气，觉得自己一败再败，是上天不公，是时运不济，是人力不可为。”

        皇帝回看向于文礼，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忍住了，他示意于文礼继续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