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猎看向李叱：“李先生的意思是，在大概几百年前，有一个或者是几个不属于这里的人来了这里，然后用他们脑里超过我们的想法，创建了山河印。”

        棋盘山很奇特，外边是一圈环形山，只有一个，来之后

        另外一辆车里，曹猎一直都沉默不语，坐在他对面的李叱当然知曹猎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伸手在曹猎肩膀上拍了拍：“不要太紧张。”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走了大概六七天之后就到了棋盘山。

        夏侯琢叹了气，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这事余九龄是对的。

        李叱摇：“应该不可能，先生他不问世事，我在书院的时候，他就隐姓埋名躲在书院里，后来又跑去了云隐山，再后来又跑去西域，他真的要些什么的话，何必如此？”

，当家的可都不能向李先生叫师父的。”

        夏侯琢一抬手，余九龄立刻就翻避开了。

        曹猎了：“也是......我只是在想，李先生和那些暗中藏着的人，是不是一个来路，只是，只是他们目标不同？”

        夏侯琢：“求你闭嘴。”

        李叱看向窗外：“世上有许多事我们解释不了，但一定有办法解决的了。”

        他看向李叱，李叱的神飘忽了一。

        曹猎问李叱：“那他为什么不说这些人是从哪儿来的，也不说他自己是从哪儿来的。”

        曹猎重重的吐一气：“这听起来不觉得很虚幻么......像是在茶楼酒馆里，那些说书人信开河的神话故事一样。”

        曹猎低着沉思着，良久之后他问李叱：“那你有没有想过，李先生和山河印，和那些藏于暗中的人，是不是有关？”

        “那你在想什么？”

        如他这般骄傲的人，不愿意承认曹家的一切，都是别人的东西，只是人家交给曹家来打理罢了。

        李先生那般大才，甚至可以说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可人家李先生自己最得意的也是养猪，这还能怪九妹骄傲自豪了？

        李叱：“先生有许多事不愿意提及，但他既然找到我们，就说明他和那些人不是一路人。”

        余九龄长长的吐一气：“师父说，能跟他学本事治国平天的，大有人在，可能跟他把养猪学的这么好的，就我一个。”

        余九龄：“磕吧。”

        曹猎：“我没有紧张，刚才确实在担心见到我父亲后该说些什么，会不会显得生疏，显得尴尬，但这会儿没想那些。”

        余九龄：“那是，师父最好的学问，只传我一人。”

        这话，是李叱不久之前说过的。

        “在想山河印。”

        他还是无法相信，曹家也是被人利用的棋。

        余九龄：“师父刚才还教我呢，以后我养来的猪，要起个名字，还要到官府报备注册，普天之只有我养的猪才能叫这个名字，其他的都不能。”

        夏侯琢：“我给你磕一个吧，你闭嘴好么。”

        曹猎嗯了一声，也看向窗外：“这天，真好玩。”

        上次李叱来的时候还是攻打这里，改成养猪场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但是余九龄来过好多次。

        “到了棋盘山后，也许我们就有答案了。”

        夏侯琢：“你们学的不一样。”

        李叱：“我问过先生，先生说我理解不了，解释起来又很麻烦，他一直都是个很怕麻烦的人。”

        李叱了：“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