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九龄嘿嘿笑了笑，蹲在火炉边吃早饭。

        这信并不是很长，大概也就千字左右，总结起来的大概意思是，我不和你玩了，你自己玩去吧。

惫之师，和以逸待劳的龙关守军打的话，胜算并不大。

        李叱听到这句话，脸就立刻变了变。

        这是第一次

        图个寂寞吗？

        李叱看了他一：“很严重？”

        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回看向李叱：“最近军中有些言，似乎不太好。”

        冬天的资匮乏，粮足够，可是好吃的东西不多，咸鸭都是难得的东西了，桌上有两个咸鸭，余九龄知并不是李叱吃剩的，而是李叱没吃特意留的。

        “传的人多不多？”

        李叱嗯了一声，语气之中隐隐发寒：“那就去查。”

        龙关打不破，宁军援兵又到了，山海军也已经溃败，甘德知留在这已经无利可图，只好退走。

        最起码看起来声势浩大，别能不能打，能吓唬人就得了。

        “死，会不会......严重了些？”

        就在这时候余九龄从外边来，一边搓着手一边说：“斥候送回来消息，青州贼兵已经渡过了江，他们这次元气大伤，应该短时间不会再来招惹咱们了。”

        那么他们一路上数千里赶过来，又是图个什么？

        余九龄问。

        余九龄：“就是......就是有人在说，老唐在外边可能有了异心，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见他从豫州率军回来。”

        这箱就是曹猎离开之前留给他的礼，里边的卷宗档案有不少，还有一封曹猎的亲笔信。

        活动了一会儿，浑筋骨都拉开了似的，这皱巴巴的就显得舒服多了。

        余九龄：“有人告诉我，说最近营里的士兵们，不知为什么在议论一件事，说是......”

        李叱：“桌上有咸菜和腐乳，还有两个咸鸭，你吃一个，留一个给你大哥。”

        余九龄显然犹豫了一，看他神，甚至是有些后悔和李叱提起这个。

        李叱说完这句话把视线回到那些卷宗上，而这句话让余九龄吓了一。

        余九龄看到李叱脸有些不大对劲，他没有想到李叱会生这么大的气。

        李叱这边当然也不敢追的太狠，毕竟他那声势浩大的队伍，大分都是普通百姓，真把青州军急了的话，他们拼着决死之心一战，反而得不偿失，所以李叱也只是令随便追一追也就回来了。

        余九龄：“我也是刚刚有所耳闻，是不是很多人在传这些话，还得仔细查一查才行。”

        李叱问：“是什么言？”

        这封信李叱已经看过三次，每一次，心中都略有不同。

        甘德想尽办法要与城关外的山海军去的联络，然后才打探来消息，得知山海军已经大败四散。

        李叱嗯了一声，指了指火炉上烤着的馒，余九龄立刻就咧开嘴笑起来。

        一大早还没吃饭，这烤馒的香气钻鼻里，立刻就让人肚里咕咕叫。

        大概在龙关与宁军对峙了不到一个月，李叱设计找来的所谓援兵也到了。

        李叱问。

        李叱也没抬的说：“这次只死一人，次说过的就都死。”

        此时距离青州军退走已经月余，李叱担心青州贼兵会去而复返，所以又多停留了一阵，这一，他们倒是没有办法能回冀州那边过年了。

        李叱回到屋里，抬就看到桌上那个不大的木箱，然后就想起来曹猎。

        “查到之后，第一个说的人......不是谁，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