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看到曹猎的那一刻，慕风终于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意。

        慕风居然还能客客气气的抱拳行礼。

        他此时推断，以宁王李叱那兵力，不可能挡得住黑武帝国的南征大军。

        比如......成为攻灭中原的第一功臣。

        用黑武人的话说，熊不会靠卖一只狗来换取地位，因为熊本来就是熊。

是在曹猎面前表现的谦卑恭顺，慕风就越是厌恶曹猎。

        当然，这样的规定也不是完全不能打破，除非有绝世之功。

        他来的时候还是个少年，已经在中原潜藏至少三十年，他成为了一个优秀的生意人，甚至可以在中原过上锦衣玉的生活，比绝大分中原的生意人过的还要好。

        如今的他，已经无比接近成功。

        以他的，要想在黑武成为人上人......就是曹猎这样的人，那慕风就要创造绝世之功。

        有，就是慕风这样的人。

        在黑武，贵族养的狗都比渤海人要尊贵，渤海人的价值等同于隶也等同于一只羊。

        所以他不敢背叛黑武，他太清楚黑武人是怎么对待叛徒了。

        他不了冀州，可他推测黑武大军已经冀州。

        如果他是神仙就好了，他就能及时知，黑武帝国在一开始就损失了大将军赤琉璃，而且在损失了十几万兵力后不得不撤走。

        在黑武帝国，人是被明确分来等级的，这个等级的森严程度，像是十丈厚百丈的铁铸围墙一样难以打破。

        可是他摆脱不了青衙的监视，他知青衙在中原安排了无数的密谍。

        那么他的这份功劳，就谁也不能磨灭。

        那么在黑武国还有比渤海人更卑贱的人吗？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甚至不停的劝自己，就这样吧，这样就很好。

        他是草原族的人和渤海女人生的孩，一生就连隶都不如，在黑武人中，他这样的人是杂种里的杂种。

        曹猎也居然还能客客气气的抱拳回礼：“

        最贵的自然是黑武皇族，其次是鬼月八的其他人，然后是黑武各族，然后是草原人，然后是中原人，然后是渤海人......

        慕风这三十年来，借机除掉了至少有数十人，但是他很清楚，暗中依然还有不少。

        虽然他没有怂恿山海军成功打破龙关，没能及时带着人过去与黑武帝国的大军里应外合。

        因为他的确实说不上好，甚至和好字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黑武人就是抓住了这一，在慕风边安排不少同样卑贱的人盯着他。

        那他此时一定不会这样的选择，他会继续隐藏去，继续曹猎边的忠犬。

        “小侯爷。”

        他知人不能太得意，太得意就会问题，这是他曾经教过曹猎的话，他自己当然没有忘记。

        然而在此时此刻，他真的有那么一压制不住这种快意。

        最让他害怕的不是那些血统贵的黑武人，而是和他一样的人，因为卖起他来，和他一样的人绝对不会留一丝面。

        黑武人明确规定，他这样的人不可为官，不可仕，不可有任何机会与贵族比肩。

        但是他靠一己之力，搅动了兖州冀州青州三地。

        但是狗可以靠卖另外一直狗，来换取更一些的地位，比如......一只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