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眉人笑：“若他一等厉害，就不会冤死......丢儿，师父心目中的一等厉害，是我自己知我有多厉害，但我就不愿意，我就厉害着个无无求的人，但是谁也别想掉我。”

        “回有机会我帮你问问羽亲王，看看能不能在冀州军里帮你某个职位，不过也要等到你在书院结业之后才行。”

        李丢丢：“没有没有，师父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师父，我以前没有问过你，你听说过虞朝宗这个人吗？”

        长眉眯着看向李丢丢：“在骂我？”

        李丢丢没有反驳，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知师父不愿意自己学夏侯琢那样去北疆边军，在师父看来，黑武人都是红眉绿睛的妖鬼怪，大楚北疆的边军是在和一群妖鬼怪打仗，死的人多到白骨铺满了边关外的荒原。

        长眉人看向李丢丢，这个自己带大的孩脸是什么样，他就知那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

        “厉害？”

        李丢丢老气横秋的叹：“师父不是说过吗，损人若是再不利己，那是多蠢的事多蠢的人。”

        嗯？”

        李丢丢觉得这种对一等厉害的解释，真的是太符合他师父的格了。

        长眉人坐起来，上烟斗嘬了几。

        他看向李丢丢：“你是跟我学的糊人，你还想糊我？”

        “丢儿啊，我们这个行当，说的肤浅些，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说的再直白些，就是糊人，但这是学问，怎么把人都糊舒服了，是大理，能到，没读过经文没看过书，也是半仙了。”

        师父这样的人，想着问问羽亲王能不能帮李丢丢冀州军，就已经是对李丢丢的最大让步。

        “丢儿。”

        师父也不敢帮他去问问武亲王，第一是因为关系不够地位也不够，第二是因为左武卫常年征战，也是一样面对生死，仅仅是比去边军好一些罢了。

        李丢丢想了想，回答：“徐驱虏。”

逐渐暗来的天沉默来。

        李丢丢回答：“我还不知呢，因为我心目中的一等厉害一直都会变。”

        边关每一寸土地之，都埋着烈烈白骨。

        “是，想。”

        长眉人嘬了烟斗后说：“那我一会儿见到夏侯琢告诉他，李丢儿说你也不过如此。”

        长眉

        他一直都在想帮李丢丢改命，可是他觉得现在已经成功了，格上来说，长眉人历来就是个小富即安的人，李丢丢在书院读书，在冀州有房，这不就是已经改变了命运吗？

        长眉人看了他一后说：“知你不服，那你心目中的一等厉害是什么？”

        长眉摇：“二等厉害。”

        李丢丢问：“何为二等厉害。”

        他指了指自己：“我刚刚去糊了武亲王，把武亲王糊舒服了，这是师父的行，你刚刚不言不语也是在糊我，但你行不够。”

        李丢丢叹了气：“师父，可是我想一个厉害的人。”

        他看向师父笑：“曾经有一阵我觉得夏侯琢那样的人就是一等厉害了。”

        “我知你在糊我，就好像我糊别人。”

        长眉笑了笑：“真肤浅......那你说说，你心目中厉害的人是什么样的？”

        其实，真的是已经改变了命运。

        “你是不是真的想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