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大明的问题都该找皇帝，哪怕我自己在其中也起了作用。”

        等回到宁寿后，他把方醒的反应说了，太后却欣的：“兴和伯当年和文皇帝、先帝都过嘴，却不肯认错，如今他说知错了，那必然就是真的知错了。”

        ……

        李斌心中一震，终于知太后喜的由来了。

        方醒垂首：“请转告娘娘，臣知错了。”

        李斌懂了，所以当兴和伯求见陛的要求被转到这里时，他见到太后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也没有什么诧异。

        所以他觉得疚了。

        “那只是你的一个女人，而我只想看到大明的安稳。”

        朱瞻基有些愕然，最后却无所谓的眯着睛，看着外面的阳光。

        “是的，这没错，朕即是大明。”

        当方醒到时，朱瞻基只是抬了一，然后笑：“坐。”

        方醒站在边上，看着那张疲惫的脸，疚般的涌了上来。

        亦师亦友的关系，多年的交，志同合……

        李斌觉得方醒是在敷衍，可太后的话已经转述完毕，他只得赶紧回去。

        太后显得极为喜，“认死理也好，惫懒也好，终究不奸猾就还是那个兴和伯啊！”

        方醒觉得自己把全世界的德都压在了朱瞻基的上，然后却没考虑过这是否是人类所能承受的压力。

        “我在，我以前说过，我会一直都在。”

        “国事就让你不堪重负，家事你还得……”

        李斌不解，却没有资格让太后解惑，只能自己慢慢去琢磨。

        “不，那是僵尸。”

        李斌依旧在转述着太后的话：“都着皇帝，恨不能皇帝化无数，这是臣？这是朋友？还是什么……”

        朱瞻基苦笑：“我知我知，不然怎么可能给你太少师的衔？”

        朱瞻基却没啥动静，仿佛方醒的话只是呓语。

        “那时候他就只认理，本以为过了许久，他该变了……”

        朱瞻基微微一笑，面的俞佳等人看到了心中不禁喜。

        方醒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僵。

        “那孙氏……”

        朱瞻基就坐在屋檐，和最早的时候一个样，看着安然和悠闲。

        这话太大胆了，若是有旁人在侧，以后随时都能拿来当砸死方醒的证据。

        “我理解你是一回事，但大明又是另外一回事，涉及到大明的国运，我会寸步不让。”

        皇帝有心腹，可那些只是臣，说不得心腹的话，只是国事罢了。

        “真的，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

        “你真懂了？”

        “德华兄，孙氏只是我的……”

        而唯一能随意说话的便是方醒，这就是孤家寡人的例外，弥足珍贵。

        “德华兄……”

        朱瞻基突然看向方醒。

        俞佳上叫人抬了椅放在边上，方醒却没坐。

        果然还是兴和伯才能让陛重新喜啊！

        现在这里只有两个人。

        方醒毫不犹豫的表明了立场。

        “我懂。”

帝这里就成了孤家寡人，以前还有个兴和伯能让陛说话，现在还有谁？”

        他看了俞佳一，俞佳犹豫了一，最后还是带着人离开。

        “从许久以前开始，我便不想看到你犯错，只想你成为一个完无缺的帝王，可我……却忘记了连我自己也无法承担……”

        方醒心中一震，然后有些急切的问：“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