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醒就去了书房，苏来了。

        “他们窃喜的是大明要自废武功，只要宝船停了，大明对海外的影响力就会日渐消退，直至那些人忘掉大明。”

        “咱们想什么就什么，只是可惜了每年一次的贡，那可是能得到不少好啊！”

        苏明白了，他原先觉得自己需要仰望那些在上的人，可此刻却觉得那些人无需仰望。

        “嗯，不过……贡应该还是能的，明人最喜显摆自己中央大国的份，只要带些东西过来，他们肯定会兴。”

        “他们不想开这个，怕失控！”

        驻京的各国使者们都开始盘算着本国的况，弱小的惶惶不安，生怕被别国给吞了，对大明这个新政策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在窃喜和不满！”

        “他们在故步自封，是的，就是这样！”

        上次方醒和朱瞻基海一趟，结果把那些藩属国都收拾了，甚至还灭了爪哇，这让那些文官们惶惶不安，总觉得要大祸临了。

        “没有威慑就没有利益，大明要想从海外获取利益，宝船不能停，只能加大海的频率，并不断在各地建立补给，甚至是驻军，这样才能保证大明对海外诸国的长久影响力。”

        “今日不是休沐，你怎么回来了？”

        “我们现在放弃海外，可那些商人却会从中看到商机，明白吗？”

        闭关锁国，这就是文官们的愿望。

        大明不海了？

        苏垂眸受教。

        ……

        苏想了想，说：“商人逐利之心炽，只要有利，他们就敢海。到最后……除非是朝中放开海限制，否则……弟以为会禁海。”

        方醒上次去过海外，所以知那些国家的德行。

        而实力劲的国家就该笑了：没人再去约束他们的扩张，没人再去威慑他们。

        从朱棣在时的取，到现在的全面清算，全面推翻，方醒想杀人！

        大好局面一朝后退，现在连那些藩属国的使者都在渐渐轻视这个大明，他们想什么？

        方醒笑：“大明那么大，坐在上面的那些人心慌了，生恐自己掌控不过来，若是再大力开发海外，那种恐慌就会变成惊惧，惶惶不安，就担心百姓哪一天突然……突然就开窍了，他们要更好的生活，他们要学更多的知识，而这，恰好就是文官们所害怕的。”

        苏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需要方醒用挖坑来磨砺他的秀才了，他很稳沉的：“老师，那些外藩使者有些急躁了，他们在打听陛对外的态度。”

        “有什么不好说的？”

。

        苏：“是，能海贸易的，家中必然不简单，否则地方官就可直接拿。所以陛……弟不敢妄议。”

        方醒赞许的：“你的光不错，商人的本质是获取最大利，为此他们会力争垄断，垄断渠和定价权。海能挣钱，而且还是能挣大钱，他们不会给朝中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禁海，然后他们独自占据着海贸易的这块，而且……还不用交税。”

        方醒不知宝船究竟是犯了什么错，从朱炽到满朝文臣都在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