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潼一边低喝着，一边又给上官婉儿胡乱抹了几把脸。

        她衫裙外罩了一件羽外翻的半臂小衫，只是脖颈稍显颀长，并不能够很好的掩饰那一环颈的红痕。待到转过屏风行外堂时，也并没有座，只是垂首站在李潼席前。

        这话意思倒是安，但上官婉儿听来总觉有些刺耳，意识皱了皱眉，又忍不住抬望向李潼，语调

        他的手掌蓦地一僵，片刻后五指一收紧扣在樱唇并那光洁白皙的巴上。上官婉儿意识的闷哼一声，两手扶住了盆沿，脑袋微微侧转，略显红的睑珠落，像极了溢角的风。

        上官婉儿再返回时，周上已是焕然一新，发挽成散髻，素白的脸庞又恢复了往常的清丽，只是脸颊上红晕隐现、胜过脂粉的。

        李潼握住发的左手蓦地一收，上官婉儿吃痛颅微仰、又是闷哼一声，接着他又将沾的手掌拍打着那光的脸庞。

        一声似有似无的低哼，李潼也并未留意，但当再掬拍脸时，那温的脸庞却贴他掌心轻微的磨动起来起来，特别掌心里一突一突似是尖正在清着腔。

        李潼见状便也不再客气，伸手住那粉颈转回来，并用右手撩起垂落来的发递交左手，就这样抓着那拢起的发直接将其颅向。

        此时的上官婉儿虽然略有挣扎，但基本还是温顺，远不像此前那样绪激动，温顺得竟让李潼心里隐隐生一类似犯禁的快。

        他也并不杂想其他，一手住上官婉儿后脑，一手并指弯曲如杯状，掬起一捧拍在了上官婉儿湿漉漉的脸颊。手的脸颊温如脂，让他动作意识都顿了一顿。

        片刻后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又冷哼：“你我真有太多时间浪费在这里？前夜至今忙得衣不解带，大势虽然初定，还有太多人事扰。能不能让人省心一些？”

那人有些慌乱的将铜盆递给代王，意识侧首想要看一看堂，但见视线中代王影并没有动弹，连忙识趣的将低得更深，连连后退到了一定距离这才转趋行而去。

        李潼指尖轻捻，一香气而不散，片刻后嗤笑一声，就着铜盆里的温洗了洗手，甩渍后便又坐回了席中。

        她抬指轻敲脑后李潼的手背，待到松手后便起匆匆向舍行去。

        然而上官婉儿在听到这话后，只是捂脸又将躯转到一侧，啜泣如故。

        李潼端着铜盆回到堂中，上官婉儿仍在掩面啜泣，密的发如瀑的垂挂前，完全看不清脸庞，只是哭声很明显不如最初那样充沛的凄楚，更类似无意义的呓哭。

        “以后不要再这种蠢事，人谁能免心不一？我又不是刑司的官长问，也不能一言决断你的生死。只有活着，才能有或悲或喜的受，泥销玉，也只是虫鼠几顿加餐。你待我是怨是恨，总有几分故使然，但那些蛇虫之属，可不会对你留不啖。”

        “你们这些闲人，惯会无病呻。坊里多少无辜寒苦，冬不加衣，昼夜无，又怎么会有温汤整日备用？还是添了香料的香汤，一盆汤、几家！日常耗用，庶人倾家难追，有什么资格叹生人多艰？”

        这女人妖娆起来让人心不能定，李潼也更加觉到为什么会有衣冠禽兽这种说法，起码现在这番话所带来的德满足，能够让他略微掩饰一自己的真实绪。

        “洗一把脸，是你自己洗，还是我代劳？”

        李潼将铜盆搁在上官婉儿面前，开问了一句。

        说话间，他又转去找脸的丝布，却忘了左手里还抓着上官婉儿满发丝，上官婉儿被这一带，半都撞在了他的膝上，挣扎着扶膝而起，声若蚊呐：“让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