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先避一避吧！贼寇的炮火凶猛。”搀扶起解士公的亲兵紧张着说。

        “都愣着什么，立刻开炮还击。”解士公凶厉的目光看着两门佛朗机炮周围的炮手。

        而两门佛朗机炮的运气十分好，不仅没有遭受到炮击，就连旁边的炮手也都没有什么事。

        虎字旗大营驻扎在天门关几里外的地方，不远紧挨着一条河。

        贼兵的炮明显是冲着天门关城上的两门佛朗机炮来的，落在城上的炮就在两门佛朗机炮周围。

        营地中的火把也越来越明亮，尤其是靠近营地外的几地方，几堆篝火烧的正旺，火光照亮了附近的阴影。

        寒风，天空没有任何乌云遮挡，明光明亮，满天星斗闪闪发光。

        而在他脚的地方，同样发现了一支断臂。

        哗哗作响的声，掩盖住了秦游击等人最后一声响。

        随着距离虎字旗大营越来越近。

        “那倒不是，只是靠近贼营附近有不少篝火，一旦有人靠近，定会被这些篝火照影，再想要偷袭闯营就难了。”哨探一脸担忧地说。

        炮声再次响起，解士公只觉得一沉，被人用力倒在了地上，脑袋重重的磕在了的青砖地上。

        经过多次试验之后，每一门炮都固定了装填药数量，保证每一门炮最大的威力，又不会因为药装填太多现的炸膛和药装填太少威力不够的问题。

        作为解士公的亲兵，对当初怀仁县的那一战记忆尤深，所以清楚城外贼兵的大炮有多凶悍。

        稀疏的炮声令解士公眉一皱。

        轰！轰！轰！

        甚至慌乱之，装多药的事也是常有的。

        他刚想要发火，却发现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殷红一片，全都是鲜血，旁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尸。

        两门佛朗机炮在炮手的，很快打响。

        借着月的指引，不用担心走方向。

        “他娘的，这些贼兵倒是可以再营中睡大觉了，老却要在这么冷的天去偷袭，真他娘的遭罪。”秦游击嘴里骂骂咧咧，手中拿喝了一里面的酒。

        秦游击一撇嘴，：“怎么了？难不成贼兵都没有睡觉，知咱们今晚会偷袭他们大营不成？”

        城墙上的守兵虽然有些慌乱，很快平稳来。

牵着战，与步卒走在一起，蹄上都用麻布包裹住，隔绝了蹄踩在地面上的响动。

        “将军，咱们怕是不好靠近。”去前面探路的一名探哨回到了秦游击的边。

        回过神来的他这才回过味儿来，刚刚响起的炮声不是天门关上的炮，而是贼兵打响了自己的炮。

        和刚刚城外一连串的炮声比起来，天门关城上的炮声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

        轰！轰！

        大分守兵手里举着门板躲在垛后面，几熬煮着金汁的大锅，火烧的更足了。

        而天门关上的炮手，没有定装火药可用，每次开炮都是由老手去装填药，装多少药完全看装填药的炮手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