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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他心中越发苦涩，对方一转圜的余地都不给他留。

        “那就叨扰郭大人了。”张文合笑着拱了拱手。

        郭斌昌这次来大同就带了一个车夫，回去的时候却多了一辆车，又多了一队人，还有一件愁心的事。

        “属只是担心。”札木合说。

        “大汗。”札木合说，“虎字旗货仓周围的牧民大半都是来自板升城那边，属怀疑这件事背后有人指使。”

        郭斌昌只好说：“张先生若是不嫌麻烦，不如跟本官乘坐一辆车，咱们这就返回灵丘。”

        卜石兔想了想，又：“你现在就回牧场，告诉咱们的牧民，这是明国商人自己的事，谁都不许手。”

        札木合皱着眉说：“好多都是素那边的牧民，他们未必会听属的话。”

        范记商会能够低价卖货给牧民，虎字旗也一样能，他不认为以范家商会的低价卖货给牧民会让虎字旗亏，最多虎字旗会少赚一些银。

        从灵丘到大同有一段不近的距离，自然不可能乘坐轿，在巡抚衙门门外靠左侧的空场上，停着郭斌昌的车。

        大汗不仅不去那些来到他牧场周围的牧民，还要让牧场里的牧民放任其他牧民的行为，这等于彻底放纵那些牧民去对付虎字旗。

        别看两个人嘴上喊着他少爷，但张文合和郭斌昌都知，这个少爷只是徒有虚名，地位连巡抚边的人都不如。

        “你是说这件事和素有关？”卜石兔眉轻轻一蹙。

        “大汗，最近草原上都是关于虎字旗的言，属牧场周围现不少陌生的牧民。”

        虎字旗原本的货，又有买自范记商会的货，还有从范记商会抢来的货，加起来足足攒近百个蒙古包的货，作为大汗，他只让虎字旗低价卖一半的货给牧民，他不觉得这有什么过分。

        徐顺平单独坐在另一辆车上。

他可不认为前的张文合是在跟他客气，恐怕是巡抚那边想要让他在年前把案了结掉。

        札木合愣了一。旋即明白大汗这是要躲了。

        “既然虎字旗的人不愿意拿货来卖给牧民，有这样的事也很正常，不用理会。”卜石兔语带不满，心中还记恨上一次虎字旗拒绝他的事。

        卜石兔手中拿着金杯，里面酒香四溢，札木合没少过喝这种酒，一闻就知是虎字旗的粱酿。

        卜石兔喝了一金杯中的酒，面犹豫，片刻后，他：“这事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还有虎字旗的人若是找来，就说本汗不在。”

        卜石兔不满：“没让你去别人，你只需要住咱们自己的牧民就行。”

        札木合一摇，说：“暂时还没有，不过关于虎字旗的言继续扩散去，越来越多的牧民聚在落周围，属担心早晚会问题。”

        札木合来到汗帐里，把牧场的况禀告给卜石兔。

        札木合听明白了。

        “牧民有没有什么格的事？”卜石兔问了一句。

        作为大汗边的近卫将军，对大汗如此法不喜，但他还是躬说：“是，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