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什么，走吧！”段千示意二个手将地上的二个人抬去，同时对着还能站立的林晧然冷冷地促。

        “放了？”胖的官员以为听错，不由得诧异地再问一遍。

        眨间，时间已经到了二月底。

        却是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在这个大堂中响起。

        虽然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大家历来都衷于猜测会元花落谁家。

        堂中的众人顿时一愣，刷刷地寻声望去，发现竟然是徐阁老的决定。

        在南卷的四省一直隶中，如今是以江西、江浙、福建、南直隶、广东行排序，其中江西最，而广东最弱的。

        话音刚落，一个影重重地摔在地上，林晧然似乎都来不及兴便是倒了。

        但随着案越来越明朗，谈论的声音渐渐停歇来。王用宾已经被押往京城，福建成了一桩铁案，湖广和南直隶有不少考生已经认罪，只有广东还不能确定来。

        会试发榜的日已经渐渐临近，大家关注的焦亦从这起舞弊案移开，特别是参加会试的数千名考生，都转到了即将炉的会元榜单上。

        虽然他知很难改变这个命运，但却不选择屈服，亦不会在这里倒。他这一世，不再是一个人的人生，而是他跟妹妹二个人的人生。

        正是如此，大家都将目光聚焦于南卷，聚焦于江西、浙江两省中，认为会元九成在这两地的考生中。虽然林晧然作为广东解元，但并不在会元的前十门人选之列。

        他们广东虽然没有涉案，但某些大人显然是想将搅浑，所以试图将他们从白变黑，让他们广东陷这场舞弊案中。

        这一刻，林晧然深切地受到，他的力量实在是太弱小了。弱小到无法为自己争得一个公正的裁决，而是成为了大人随意戏耍的猴。

        砰！

        自从舞弊案传后，整个北京城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每天都有最新消息炉。有些是真实的，但更多的是谣言。

        江西的严东海，江浙的徐渭和惇元，福建的林士章，这四个人成为了最门的会元之选，各大赌坊亦是推崇这四人，设的赔率最低。

        “将他们都放了吧！”

        虽然大明已经设立了南北卷制度，但从历届会元的人选来看，还是呈现着南北弱的局面，会元向来都落于南卷之中。

        在大家翘首期待会试榜单的时候，似乎谁都没有注意到，一辆车驶离凶名赫赫的北镇抚司，驶向了州会馆。

        林晧然深了一气，望着门外的天空，发现天空很是昏暗，但他记得今天是一个艳阳天。心脏砰砰地动，亦是摇摇坠，但他却咬着牙不让自己倒。

        意念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它有时能让人跟白杨般韧，有时却又让人如害羞花般敛。当那句期待以久的话传来时，意念便不再支撑这脆弱的。

        “是的，……放了，他们的文采很好，并没有参与舞弊案！”徐阶睛复杂地望了一林晧然，然后很肯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