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逝，轻轻地举起酒仰大喝了起来。

        “真的不恨？”

        女皇一怔，目光望向了柳大少，清晰的可以看到女皇中的喜。

        “或许我会因为大哥的去世而忧伤，但是却不会怨恨与你。”

        “你，我，先帝，大龙百姓，金国百姓，突厥百姓，都不过是游戏人间的一颗棋而已。”

        柳明志收起了酒，幽幽的叹息了一声，目光放在了神不安的女皇上。

        “先帝大行的本原因，就是因为在与你们金国的棋局博弈之中败了而已！”

        以一个常人的角度，以自己对柳明志的了解，他不应该这么平静的，平静到让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我在你的位置，或许会比你的更绝，更过分。”

        “故而，我并不觉得置敌与死路一条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更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你........你.........都知了？”

        “棋的命运就是如此。”

        “我可以理解你的苦衷，正如你理解我的难一样。”

        “从德的角度去看，你们都没有错，错的只是这个世而已。”

        柳明志的语气太过平静，平静女皇本看不透他此刻到底是什么心。

        “为什么要恨你？”

        “那你恨我吗？我知你与李白羽有着很深的兄弟之义，他死在了我的算计之，婉言害死了你的好大哥，你会埋怨我吗？”

        “如果大哥像父皇一样稳定了朝纲，大权在握，以大龙先前的威势，或许死的那个人就会是你。”

        柳明志默默颔首，并未多么自豪的神，只是不停的喝着酒。

        “他是为国为民，你也是为国为民。”

        “尤其是对于咱们这个位置的存在而言，就更不会有什么秘密了。”

        “婉言！你跟先帝是什么关系？”

        “敌人，天生的敌人，我是大金皇帝，他是大龙皇帝，我们从登上皇位给的那一刻就注定是敌人！”

        “天没有不透风的墙，无论什么事都经不住推敲。”

        甚至有些心慌。

        “棋的命运，注定就是为了要吃掉另一颗敌对的棋。”

        “你是指你指使月儿为诱饵呼声京离间我与先帝君臣关系，撺掇李云龙几兄弟举兵谋反，从而害死了了先帝武宗的事？”

        “就像你为了天一统设计害死他一样。”

        “只要细心分析，就会发现这个世上其实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只要想知，花费一些代价，终归会知的！”

        “不错，你们是敌人，从我的角度来看，你用计谋害死了我的大哥，从你的角度来看你只是除掉了一个阻挡你前路的敌人而已。”

        女皇躯一颤，目光微微有些躲闪，不敢去看柳明志忧伤而又淡然的神。

        “换而言之，我攻破金国，我会放你生路，而先帝却未必会放你们母女一条活路，因为你是他的敌人，他有必须置你一死的理由。”

        女皇握着缰的玉指不停的抖动着，可以看女皇此刻的心多么的不平静了！

        女皇轻轻地抿了抿樱唇，目光朝着官两旁的风景扫视着，唯独不敢落在脸平淡无波的柳大少上。

        “既然如此，我为何要恨你？”

        “婉言，你还记得吗？咱们两个不止一次说过，其实咱们都没有错，只是所的立场不同而已。”

        “天显威仪，众生皆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