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敢当了前锋，引领众人前行，疾驰中是没法发号施令的，众人只照任弘事先说好的，脆放弃了将军队展开，而是收束成锥状，盯好自己的亭长、里长和邻居，驾驭匹前行。

        但他们显然低估了这些骑士的勇气和技术，只有不多的倒霉中招落，其余人则憋着一劲，紧随任弘的赤黄旗，杀羌人之中，将他们冲得七零八落。

        浩门旁尽峭，羌汉各自站一边。

        先锋大将韩敢当则连人带坐骑撞人堆里，被一群羌兵团团围住，一刀砍断了数矛，还削了一个羌人的。虽然坐骑最终支撑不住倒了，但韩敢当本就是步卒，毫发无伤地起，一铁扎重甲无视羌人，手擎盾刀，疯狂攻击。

        “待会交战时，看护羌校尉跟不跟吾等一起冲，冲的话我七分力，不冲我只三分，你呢？”

        在冰面上加速，对护羌校尉府的两百扈骑来说不难，他们在令居时便在乌亭逆的冰面上练习过。来到浩门才装备此的募骑就差一，虽然抓掌能让在冰面上站稳奔跑，但仅这一里地的距离，便有数十人因为倒摔倒而掉队。

        方才那“七三分”和“八五分”两位募兵，也都主动站到了前排，嘴里嗷嗷叫着，似是用上了十分的劲，睛里只剩前方的羌人，早就忘了留力气自保。

起自己的剑，用力敲着盾牌，站到了最前面，用最大的声音嚎叫：

        当然，这是在任弘说“当年万里觅封侯”的话鼓舞士气之前。

        任弘坐的萝卜也披上了一层铠，被游熊猫和数十骑穿着重甲的亲卫寸步不离地保护着，他们和手中的矛组成了任弘的剑尖，随他臂使而挥动。乌孙人乌布则带弓骑兵游走在左右两翼，赤黄旗得以安然无恙，劈开一群又一群羌人阻碍，定地向前突。

        羌人得胜歌还，鲜血洒满大雪山！“

        在任弘那一番鼓动后，士气全然不同了，西安侯和五百骑一起到了冰面上，走到了最前列，虽然被亲卫团团护着，但那面赤黄旗昭示着他的位置。

        辛庆忌上是最好的鱼鳞襦甲，西安侯的装备和他差不多，算是“重骑兵”了。

        “天神站，用两方看；

        但没钉蹄铁和抓掌的羌，在冰面上作战确实是太勉了，很快就被冲得七零八落，辛庆忌控制着，堪堪越过一匹惊慌的羌，这群人的无畏为后面的羌人赢得了一时间，箭矢和石劈盖脸砸了过来。

        这种小规模冲突里，士气往往比策略更有效，羌人作战最喜的就是突，是优秀的突骑，今日任弘便以其之还施彼。

        这是辛庆忌听到两个令居县募兵的对话，当时便气得不行，这群令居人讲条件时一个比一个厉害，打起仗来却各怀心思。

        辛庆忌着笨重的铁胄，丝绸裹外的冰冷甲片保护着，只了鼻睛，速度快起来后，第一觉就是冷，冷到涕。

        辛庆忌也乘着羌人混乱之际冲了去，战场瞬间缩小到坐骑周围几尺。

        幸好羌人比他们更加无序，乱糟糟地挤在冰面上。一些羌人在中豪小豪带领，上跌跌撞撞朝他们迎了过来。

        “若他带冲在前，我八分力，与我并排五分，在我后面便三分。”

        其余人则差一，多是罩了一层甲，手里兵刃或长或短，跑了一里地后阵型全无。

        ……

        他是第一次上战场，不知是激动还是被寒风将脑袋木了，平日练习的技巧招式都忘得一二净，只能意识地挥动手里的环首刀，让锋利的刀刃收割那些与他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