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为这样,我和陈凡说,你是真正的,想把这件事
成……”他笑了笑,也顿了顿,“弑君十几年,大家是跟着你一路走到这里的。老实说,你的想法,有时候会让人跟不上来,但总的来说,走到今天你都是对的。接
来的事……我说不上来,十多年前你跟我们说的时候,我就说,那真是好事
,让人人有书读,让人懂事,让人能把握自己的这条命……但你的顾虑非常多,有些时候,其实我们是不太能看得到这些顾虑,也不是很清楚你的顾虑从何而起,老
陈善均那些人,你让他们分
去了,西瓜的一些想法,你压住不让她动,对于人人平等的理念,我们原本以为你会大规模推
去,你一开始似乎也说过要通过几场大的动作来推
它们,但至今还没有……其实我们多少还是觉得乐观的。当然,重要的是,你心中有数,接
来,还是以你为主。”
秦绍谦的一番说话,既是表态,也是鼓励。其实虽然走的是武将路线,但秦家世代为文,
秦绍谦看着那夕阳:“十多年前呢,杀了皇帝以后,在去小苍河的路上,你第一次跟我、跟陈凡他们说起这些事
,这十多年里又有许多次说起来,有个东西我印象很深……十多年前你第一次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最是慷慨激昂,我与陈凡他们,听得也最是激动,但接
来一次一次,你都最为这些事
皱眉、发愁,顾虑也越来越多……”
“恰恰相反。”宁毅的话语沉
来,“
制上,大
分套用原来的规则,让皇帝往后退,从此让真正的掌权者以能者居之,听起来很漂亮,实际上过于理想化,没有太多
作的可能。
理在于我们这片地方君权思维深
人心,不过十几年的战乱,我们就说以后都不用皇帝掌权了,一时可行,只要稍微
来个有野心的帝王,登
一呼,立刻就是复辟,归
结底,我们的大
分群众,是期待明君的。”
“这个你说了算,我没有意见……不过,早些年聊过之后,我也跟其他一些人提起过你的几个想法,大多觉得,如果没有杀皇帝,原本你提的君主立宪、虚君以治,会更加平稳一些。”
“那个还早。”宁毅笑了笑:“……就算解决了新闻和信息的问题,民众对于事
的衡量是一个
的要求,千里之外发生的事
,我们怎么看待,怎么
理,你得有个正经的态度,有个相对正确的方法。我们社会的思维
心以
理法为基础,多的是看见杀
就叫好的人,那就一定玩不起来,
系就算架起来,没多久也一定会崩。这些事
以前倒也大概聊到过。”
宁毅沉默片刻:“……政治方面,走人民代表大会那条路,你觉得如何?”
能信任的人也不多。”宁毅说到这里,失笑,“当然如果有人不
来,可能就得见见西瓜的刀了,我未必能压得住她。”
宁、秦二人从合作弑君开始一路走来,也已经十余年的历程,期间关于各种理念、想法、未来也已经聊过许多遍,有些话语便不必赘述。秦绍谦想起西瓜在这些理念上的激
,此时便笑了起来,随后才肃容
:“那说到底,你打算换个什么称呼?”
两人缓缓前行,宁毅说到这里,秦绍谦朝这边望来一
:“你在格
研究院里让人研究的那个……”
两人在小小的山
上站着,看着远
的天边被夕阳染红了,像是一场大火。宁毅
:“接
来半年时间,西南开会,要讨论的都是这些,我这里提前跟你交底,有什么想法,你也尽
说。”
“……一旦实行多党玩法,最大程度放权,那就要求民众必须由参与到政治里来玩的素质。以前是皇帝要
的决定,今天全都给大家
,那么有好几个必要的
系,都要建立起来。第一健康的新闻
系必须有,国家发生了什么事,百姓得知
。不光要知
,而且时效
也要保证,那么这么大的一个国家,信息的传播,必须要有决定
的突破,千里之外发生的事
,这边立刻就要知
……”
“会有促
。”宁毅
,“但我们这个社会,如果要够到那个标准,要的是革命……彻底的革命。”
“嗯。”秦绍谦

,“那你之前说起过的,两党甚至多党执政的玩法呢?其实十多年前,刚刚弑君造反时,你对这一套,听得
来是有些喜
的,这种制度可以保证政权的平稳过渡,或许真能实现千秋百代的大帝国也说不定。今天是……确定不用它了?”
“很多年前你倒是说过,
系架起来,会让一
分人开始想事
。”
“……各方面的条件都还不够啊。”宁毅摇了摇
,“多党玩法,最能
现古往今来人权上的一个本质规律,也就是权利等同于责任,而且责任是权利的前提,从
隶社会到封建,归
结底都是越来越能负责任的民众,把责任抢在肩膀上扛着,然后就多获得了一
权利的
现。我们今天成立一个
系,也会诞生特权,归
结底,你只要抗的责任多,你的权利就一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