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到尾，他也没有考虑过为一个皇帝的责任。

        ……

        龙船前方的歌舞还在行，过不多时，有人前来报告了后方发生的事，周佩清理了上的伤势过来——她在挥舞砚台时翻掉了手上的指甲，此后也是鲜血淋淋，而颈项上的淤痕未散——她向周雍说明了整件事的经过，此时的目击者只有她的侍女赵小松，对于许多事，她也无法证明，在病床上的周雍听完之后，只是放松地了：“我的女儿没有事就好，女儿没有事就好……”

        秦桧揪住她的发，朝她上用力撕打，将这昏暗的平台边上化作一幕诡异的剪影，周佩长发凌乱，直起也不回地朝里走，她朝着小房屋里的架上过去，试图打开和翻找上的盒、箱。

        她连日以来心力交瘁，质虚弱，力量也并不大，连续砸了两，秦桧放开了匕首，手臂却没有断，周佩又是砰的一声砸在他的上。昏暗的光芒里，少女的哭声中，周佩中的泪掉来，她将那砚台一一地照着老人的上砸去，秦桧还在地上爬，不一会儿，已是满的血污。

        这个时候，赵小松正在地上哭，周佩提着砚台走到秦桧的边，长发披散来，目光之中是犹如寒冰一般的冷冽，她照着秦桧仍意识握着匕首的手臂上砸了去。

        八月十六，负责禁军的统领余华与负责龙船舰队军大将李谓在周雍的示意中向周佩表示了忠心。随着这消息的确定和扩大，八月十七，周雍召开朝会，确定达传位君武的旨意。

        后方穿来“嗬”的一声犹如猛兽的低吼，狰狞的老人在夜风中陡然了脸上的发簪，照着赵小松的背上扎了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少女的肩被刺中，摔倒在地上。

        “救命啊……救命啊……”

        他的双目通红，中在发奇怪的声音，周佩抓起一只盒里的砚台，回过砰的一声挥在了他的上。

        晦暗的光芒里，风声急骤，秦桧的半张脸上全都是鲜血，他通红着睛，朝里周佩这边走过来，双手颤抖着朝自己腰间摸索，他拿一把匕首来，摇摇晃晃地走向周佩，周佩打开的那些木盒里，全是无用的纸笔。

        秦桧踉跄两步，倒在了地上，他额血，脑袋嗡嗡作响，不知什么时候，在地上翻了一，试图爬起来。

        听到动静的侍卫已经朝这边跑了过来，冲门里，都被这血腥而诡异的一幕给惊呆了，秦桧爬在地上的面目已经扭曲，还在微微的动，周佩就拿着砚台往他上、脸上砸去。见到卫兵来，她扔掉了砚台，径直走过去，了对方腰间的长刀。

        周佩愣了半响，垂刀锋，：“救人。”

        她提着长刀转回来，秦桧趴在地上，已经完全不会动了，地板上拖长达半丈的血污。周佩的目光冷，泪却又在，台那边赵小松嘤嘤嘤的泣不停。

        她在先前何尝不知需要尽快传位，至少给予在江宁奋战的弟弟一个正当的名义

的手，用力挣扎着往回靠，赵小松也拉着她的腰给了她力量，待到力气渐渐回来，她朝着秦桧的手上一咬了去，秦桧吃痛缩回来，周佩捂着脖踉跄两步逃离栏杆，秦桧抓过来，赵小松扑过去死命抱住了他的腰，只是连连喊叫：“公主快跑，公主快跑……”

        周佩杀秦桧的真相，从此往后可能再难说清了，但周佩的杀人、秦桧的惨死，在龙船的小朝廷间却有着巨大的象征意味。

        “……为了……这天……你们这些……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