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提摇：“我始终还是担心你的安危。我不聪明，你……认真告诉我，这几天晚上就让他们尽量说说自己错的事，真的能有用？”

        “我还是有些担心，你将这些人留在边。”红提说了一句，“这样的练去，一般人当然可以令行禁止，但他们心里，毕竟是与你有仇的。你让那几个和尚过来，每天晚上也给他们讲什么大理，他们未必听得懂。”

        红提看他一，抱着双膝。几日以来，在人前时，红提总还是保持着作为宁毅师父的气质，她了有薄纱的斗笠，穿着宁毅给她挑的很有“女侠”和“宗师”气质的裙装，跟在宁毅侧时，没有多少人敢忽视她。特别是在她追杀梁山人的战绩已经公开的此刻，“河山铁剑”陆红提这个名字已经在齐鲁一地传开，与“心”一要变成无人敢惹的杀星了。

        也只到得无人之时，两人才能随便一些。此时说起，语气倒也没有不悦，对于宁毅的神秘，她也只是觉得很厉害而已，反倒有几分自豪在其中。

        只有被留的五百人，在当时成为摆在宁毅面前最现实的一个问题。无论是王山月、祝彪还是陆红提等人，最初都提了反对，将这些人收竹记，能不能放心，会不会安全，是个极大的问题。这年月里，有钱可以在江湖上请手，招募家，与人牙买那些吃不起饭的穷人。这些人心中至少没有仇恨，在忠诚度上，要比梁山的五百余人可靠得多。

        理好这些人的卖问题之后，宁毅等人在独龙岗附近建立了一个封闭的营地，宁毅在这里大概呆了一个月的时间，一切上正轨后令苏文昱负责整件事。在独龙岗的居民的记忆中，营地中的锻炼基本上就是简单的站、坐、走，而到了晚上，则往往是一群人坐在一起说话，有时候里面的说话声会非常大。

        此时独龙岗居民对梁山余孽的仇视仍在，每一次这样的动作，都得祝彪等人拉起人来让庄不要过激的举动。但没有多少人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在几个月变成这副样。

        宁毅沉默了片刻：“我怕的……不止是有用而已。你别多想，这不是什么好事，办法我也只用这一次……”

        另外，发生了几次乱，都被镇压。

        后世的史学家追究至此时，偶尔也会提类似的问题，但关于这些人后来如何被宁毅训练乃至于洗脑的过程，仿佛是被宁毅刻意地湮没一般，并没有留过多的资料，当时的参与者后来也并不过多地谈及此事。如果真有人要深究此事，或许会发现一些支离破碎的东西。

恰好路过这边的周侗发了一个命令。对于他来说，这是了解到宁毅与自家摩后的顺手之举，失败之后，不愿意与右相府正面对上的太尉府沉寂了来，彼此都将这件事放在了记忆里。

        “神神秘秘的。”

        独龙岗的祝朝奉等人都得向她毕恭毕敬地行礼，坐客厅时坐上首，吃饭踞上席。红提原本淡泊，无所谓这类事，宁毅却是衷于此，每每将她的辈分抬一截，得红提也只得人的模样来。祝彪曾跟她请过几次手，几招之便被空手夺枪，也只有栾廷玉倒是能与她过上些招，但也打不过。独龙岗的人如今对这位女宗师有着极大的敬畏。

        远远的，山的五百多人正在练着整齐的队形――在宁毅的苛刻要求与死亡的威胁，那阵型真是过分的整齐了。

        这样的事大概行三个月以后，营地转为半封闭，在这里剩的近四百人会来为独龙岗些事，大冬天的，砍了柴放在独龙岗外，或是某些人的家门，有一分人会放自己攒的银两。

        “他们会懂的。”宁毅笑了笑。

        这件事在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成为了未解之谜。三个月后，半封闭的营地中便了第二批的人，那是在冬季到来时从各买来的三百多名少年人，此后这批少年人大概在里面以单对单的方式培训了半年，成为竹记的一分，第三批少年人来后，属于梁山的三百八十二人也终于分散往竹记的各……这些皆是后话了。

        八月初，夕阳西的山坡上，红提坐在那儿，看着山逐渐建起的营地。宁毅从后方过来，看了看夕阳，在她的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