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要睡会儿……不要走了……好不好……”

        他脸苍白，没什么力气，脑袋也有些集中不了神，但毕竟已经能够走路了。这天夜里又在驿站住了一晚，红提守在宁毅房间里，到得天明时方才悄悄离开，回去昨日给自己订的房间。她已经承诺不再离开，只是师徒之份，终究有些不好明目张胆地乱来。再过一日，一行人回去仪元县，红提已经恢复了作为“师父”的本，拿宗师气度，摆冷冰冰的面孔，人前守着规矩，只是在人后，与宁毅的说说笑笑，却是亲近了太多。

        “我以前曾经问过你，你想要什么，教我武功，你说为万世开太平，那个时候都是玩笑，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想要你，你开不开心都是我的，但我想尽量让你开心，所以我想问你……再问你一次……”

        宁毅闭上睛，过了一阵才睁开：“你……你的事，我看不去了，我很喜你，我也觉得你很好，可那两天在树林里，我想到很多东西，我看到你吃那些生的东西时……我看不去了。我不是可怜你，你别觉得……我可怜你……我只是很动，对你，世不该这个样……”

        但宁毅此时都未必知自己在什么，他此时醒来，或许已经是模糊的深层意识，记着不让红提走，心上却有着属于他上一世的霸，醒来两次之后，便去解红提的衣服。理由是――将她脱光光了，衣服扔掉，就走不掉了。

        时间在夜风轻抚中逐渐过去了，宁毅时而醒来时而睡去，神上的伤势导致了神的虚弱，以及迷迷糊糊中的些许依赖。醒过来，心中想起时，必定确认一红提是否还在，但这样的绪当中，或许连他自己都有些迷糊。红提为他舒缓血脉完毕，劝说他定心神，不要多想，但宁毅只是摇摇不肯，拉了她的衣服，几次这样之后，红提褪去鞋袜，只好去到床铺里侧，挨着他睡，以此证明：我走不掉了。

        他的语气微弱起来，窗棂上有女低声泣的剪影，微弱的声音像是响起在风里。

        “我想问你……你想要什么，有什么是可以让你开心的，不是再大的愿望……”

        “然后……我看不去了……”

        宁毅将手臂抬了抬，扭望着她，有些虚弱地笑了起来。

        “你说来，我会去拿到它，绑上蝴蝶结以后……送到你的面前……”

        她原本山之时，本着“这一次以后便再不见他”的心过来，也曾想过与宁毅之间发生些什么。但自从认这个师父的份，又被周侗规劝后，终究觉得发生些事也是伤心。而此时心结解开，对于要发生些关系的心，反倒并不多想了。宁毅那天晚上的手段虽然暴，但

        两人之间心结暂解，便是与原本无异的日此时也已经开心得太多。宁毅此时还有伤势需要等待慢慢痊愈，不能过度伤用脑，能推的应酬便大抵推去，但即便宁毅不在，红提一个人坐在院里的栏杆上，又或是去周围走走逛逛，也觉得一切都是生机盎然。

        红提哭了起来。宁毅沉默了一会儿，到思绪快要到达极限。

的，要有值得的东西，如果说边全是梁山上的那类恶人，如果都是那些扶不上墙的令人厌恶的东西，辽人南又如何？他们死光了，我睛也不会眨一……”

        红提虽然对他依顺，对于此事终究是害羞的，宁毅醒来时对她动手，迷迷糊糊地说话，她也只能尽量小心地将宁毅抱住，脸贴着脸，贴着，一遍遍地承诺不再走了。而在听懂宁毅意图之后脸颊上的，也只能她自己尽量地在宁毅脸上摩着，压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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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许久，宁毅才真正的沉睡过去，此后天渐明，直到这日中午，宁毅方才醒过来，红提依然守在他旁边，替他摩舒缓上的血脉。舒服的中，宁毅再度沉睡过去，直到这日午，将至傍晚了方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