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刘东旸先锋的队是刘白川率领的三万前，也走得比较快，刘东旸在开封归德一线休整时，刘白川的三万大军也过了洛阳，抵达荥阳，而这个时候冯唐的六万主力才到渑池。

        “莺儿，宝琴这般不是好事，来之后我也要说她。”宝钗摇摇，“相公大度，但却不能视为理所当然，蝌哥儿也大了，他有他自己的路要走，相公帮他一把没什么，但是却不能帮他一辈，他也需要自己自立起来，宝琴这般，未必就是真正帮他，男儿缺了在外边独自摔打，反而会影响他成长，……”

        “婢哪里会那般狭隘？”莺儿傲地摇摇：“晴雯虽然和婢不甚和睦，但她跟了爷那么多年，又是沉大的边人，收房也是理之中的事，婢只是琴姑娘敢作敢为敢说，若是换了个爷，只怕早就怒了，但咱们爷却是大度，反而喜琴姑娘这般直率，……”

        宝钗和莺儿也是多年主仆，许多言语宝钗未嫁时就不避讳，更别说现在宝钗已作人妇，莺儿这个贴丫鬟自然也是要跟随一生的，当然也要替莺儿考虑。

：“，今日小妹就冒昧了，想要伺候相公，……”

        打仗是打什么，就是打后勤保障，冯唐不认为继宗就是什么绝世名将，宣府军就真的比西北军能到哪里去，离开了宣府，在山东这地界上，这支军队的战斗力究竟有多，冯唐也很想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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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唐的主力大军在洛阳整修了三日，准备继续开时，接到了儿的来信。

        “怎么，总归有你一日，不如我便和相公说，择个好日便收了你。”宝钗颇为好笑，瞅了一自己这个贴丫鬟：“莫不是看了晴雯收了房，心里有些艳羡了？”

        如果要让他突兀地率军直南直隶，他可真的有些发憷，但先解决山东，那就要稳妥许多。

        十多万大军的消耗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刘东旸的先锋主要用不是打仗，就是沿途安排后勤资，同时尽快开战报的对接和搜集，为战事好前期准备。

        宝钗也是微微颌首，认可莺儿的这个说法。

        莺儿和龄官也都是听得捂嘴吃吃笑。

        像今日这番言语，若是落到外人耳中，保不准就要起些风波，说宝琴胳膊肘往外拐，只知为娘家谋划，却无视夫家的利益。

        宝钗自然不会去和妹妹计较这些，欣然应允：“那相公便去宝琴那边就是。”

        宝琴不过是媵，有时候还是有儿恃而骄了，说话也不甚注意。

        在山东打仗，冯唐心里还是有些底气的。

        “没想到琴姑娘也是这般，显然是爷得狠了，才会当着婢们说这般话。”莺儿脸上红晕未绝，语气也颇是复杂。

        有这一，足矣。

        信中介绍了朝廷现状和兵在后勤保障上的一些署，基本上就那样，不过只要不什么大乱，冯唐就不在意。

        接到冯紫英信时，冯唐已经到了洛阳。

        作为主帅，他的速度的确有些慢，但却不得不如此。

        好在紫英并不在意这个，但这等事却不能不小心，千里之堤毁于蚁，若是一味如此，久而久之，只怕相公也未必就能一直容忍了。

        今夜冯紫英本来该在宝钗屋里歇，但宝琴却是眉目，脸颊也是殷红如晕，显然是动了。

        莺儿也听得一阵心折，自家姑娘才是当大妇的风范，琴姑娘还是小家气了一些。

        整个东路军十二万大军，实际上是分成四分逶迤东行的。

        除了刘东旸率领的一万先锋走得比较快外，其余三都是分阶段从庆阳发，最后一从庆阳发时，刘东旸的先锋已经都过了洛阳，开封地界了。

        一来是自己老家，二来气候地理状况都还能接受，三来距离北直京师不远，在后勤保障上也更有把握。

        不必言冯紫英龙虎勐，在宝琴上恣意挞伐，卖力耕耘，却说莺儿陪着宝钗回屋，也是唏嘘慨。

        儿在信中谈及了大沽、榆关和海运状况，京师粮价不断上涨，加上各地民也在向京师聚集，后勤保障是一大问题，但海运畅通，虽然还无法和漕运那样就能满足北地需求，但是如果万不得已的况，只保障军队需要，那还是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