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也知三姑娘对冯紫英是有些意思的，而冯大爷对环老三另相看，其中未必就没有三姑娘的缘故，但二老爷岂能容忍三姑娘给人妾，这不是有辱贾家门楣么？

        “说的是，是我鲁莽了。”金钏儿赶紧：“好了，也乏了，就赶紧休息一会儿吧。”

        鸳鸯啐了一，红着脸：“那小蹄连你都不服气，还能服我？再说了，我和你家大素不相识，还能去替她事儿？”

        本来她就觉得不太可能，但又看司棋一副笃定的气，所以才想要来试探一鸳鸯，看看鸳鸯是否知晓，但看鸳鸯这架势，似乎还真的知晓一些什么，只是对方稳，断不肯人隐私了。

        “哟，鸳鸯，敢你也是想来，只是怕我家大不待见你？”金钏儿一试便把鸳鸯心思试了来，来噗嗤一声笑声来：“若是大这边儿你不愿意，那二，嗯，也就是宝姑娘这边总算是熟人熟事了吧？年底宝姑娘就要嫁过来，这总合适了吧？”

        “金钏儿，这等话可莫要乱说，传去可会让姑娘们日后姻缘受影响，冯大爷固然人中之龙，但他都有三房正妻了，连宝琴姑娘这般天仙化人的，都只能给他为媵，贾家也是要颜面的，再要传一些什么来，那就真的不好听了。”

        金钏儿说这番话时一双杏里也满是崇拜，白皙如雪的脸颊上也泛起一抹红，看得鸳鸯也是心中漾。

        “你说呢？都说你是府里第一聪慧的，连爷都说论什么商，鸳鸯是最的，这等事还能猜不来？”金钏儿打趣。

        金钏儿摇摇，眨巴眨巴睛，“我们家的姨娘可不是谁都能的，连府里几位姑娘只怕也都有这份心思吧。”

        鸳鸯把扭一边，“谁说我有一定要来你们家？我现在跟着老祖宗不是安好？”

        “那宝二爷那里我看也合适，刚听说宝二爷对鸳鸯你也是很仰慕，……”金钏儿笑得越发开心。

        “宝二爷那里我可当不起，那是袭人、媚人和紫绡、绮霰、麝月她们当宝，……”鸳鸯很果断地摇，陡然回过味来，这小蹄是故意试探自己，一个一个排除呢，“小蹄，你有这么多心思用在我上什么？不好好侍候你家大爷，没准儿生个一男半女，也好早日把你抬房，个安逸姨娘。”

        只是冯紫英已经和林薛二位订亲，若是还要说起这府里姑娘，除了二姑娘、三姑娘、四姑娘也就只有史姑娘，只是史姑娘乃是史家嫡女，是不可能为人妾的。

        戛然止住话，鸳鸯瞪了金钏儿一，险些就又说漏了嘴。

门大或者衙门里那些地蛇们沆瀣一气，自然是优哉游哉，一切安好，但若是想要上报朝廷，抚百姓，外御虏寇，安地方，那就得要经得起这样的挑战，扛得起这样的压力。”

        金钏儿却不以为意，笑嘻嘻地：“鸳鸯，你方才说得也是，娘娘倚重大爷，大爷自然有分寸，无须我等杞人忧天，不过我倒是替你有些忧心，鸳鸯，你日后是怎么考虑的？真不打算过来，大府上的首席大丫鬟可是替你留着呢，连晴雯都说换了别人她不服，唯独你去她拍手迎，……”

        “是么？老祖宗待你虽好，但总不能跟一辈吧？我听说大老爷……”金钏儿也算是替自家主来试探一番，抿着嘴笑。

        她也是去贾府里边和昔日同伴们说闲话时，无意间从司棋嘴里听了一些端倪的。

        这八卦是女天，尤其是现在冯紫英更是贾家的主心骨一般，连大姑娘都要来向冯紫英求教，冯紫英一举一动也自然牵动贾府里人们的心思。

        鸳鸯吃了一惊，“你说谁？”

        被金钏儿这么一说，鸳鸯还真有些来了兴趣。

        没想到这丫跟着冯大爷也不过一两年时间，居然也有了这般觉悟，这番话放在以往，别说是明白意思，就算是她能背来都算是不错了，今儿个居然还能在自己面前卖起来了。

        “呸，少在那里胡吣，我便是家当姑也不会去！”鸳鸯断然。

        心中慨，鸳鸯目光里也对了几分异样光泽，“冯大爷既然心忧国事，自然也是要一番事业来的，否则府里边上为何都对冯大爷这般推崇？连大姑娘……”

        鸳鸯的正让金钏儿也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