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果不能留在冯府，那就只有去巷胡同那边侍候两位姨娘了，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几女都听说那两位姨娘都不错，没什么心机。

        这要犯了父皇忌讳，那就不划算了。

        冯紫英固然是士林中人，但是其父却又是蓟辽总督，实打实手握重兵的边帅武将，父皇忌讳几个儿去结交武臣，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这和皇祖父牢牢把持京营军权和与武勋们关系密切有很大关系。

        寿王中寒芒顿闪，直视对方。

        一句话就把晴雯问得脸泛桃花，饶是她寻常泼辣无比，此时也是羞无比，也只是一踌躇，便抬起星眸迎着冯紫英的目光，脆生生地：“婢无长，唯有此，爷只要不嫌弃，婢一辈都愿意服侍爷，也甘愿。”

        女人面前，自然是要脯拍得当当响的，否则这装给谁看？难还能是书友？

        无论贾府日后是否知晓，但是起码要让贾府保持一种不知晓的姿态，这样也能让双方不至于太尴尬。

        怎么不喊大爷威武？冯紫英看着几个睛里都是湿晶莹的模样，摆摆手，“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凶险，寿王那边爷也有些交，一个长史还不放在爷里，晴雯这边好生养病，也莫要胡思乱想，日后自然有你的去。”

        寿王深了一气，摆摆手，“现在说此等话语为时尚早，父皇虽然不太好，但是毕竟才五十，皇祖父年过七十依然康健，孤相信父皇……”

        当然这可能也和这家伙从成为庶吉士之后就忙碌不停有很大关系，赴西疆平叛，三江南谋划开海之略，人们回来都说，冯府外是门庭若市，想要求见的各人络绎不绝，到能蒙小冯修撰一见的却少之又少，简直比六尚书侍郎们还要紧俏。

        明仁宗二十年太，但继位时已经四十有七，登基一年不到便驾崩。

        当寿王那边遣人来商谈把此事限制在一定范围不要扩散时，冯紫英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殿，前明仁宗先例不可不防，而且殿要防的可不仅仅是义忠亲王，还有福王、礼王他们两位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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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紫英摇摇，“再看吧，等晴雯病好了再说吧，总归要有一个满意去，嗯，怎么，晴雯想留在府里？”

        灰衫男笑了笑，又摇摇，“殿仁善，不过有些事慢慢起来也是很有必要的，这冯家便是一个，其兼祧两房，长房姻亲沈家乃是江南士林望族，岳父也是士，三房林家却又和荣国府是姻亲，加之其本是武勋，所以可谓牵一发动全，这等人值得重视。”

        “你的意思是借这个机会可以主动和其结交？”寿王沉了一阵，他需要考虑和冯家走近的利弊。

        寿王一凛，看着灰衫男，灰衫男坦然面对：“殿，有些事也不得不早考虑，皇上也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了，而且小的听闻说皇上也不太好，一直在中静修养心，……”

        “爷，寿王府那边怎么说？”见冯紫英来，云裳和香菱都是紧张地问，床上的晴雯更是紧了手中的汗巾。

        寿王缓缓。

        “小的知晓殿的担心，但其父远赴辽东在即，窃以为关系就不大了。”灰衫男犹豫了一，才又：“再说了，殿迟早也还是要和这些人接的，皇上现在忌讳，那也是因为太上皇的缘故，等几年太上皇龙御归天，皇上就不会那么忌讳了，当然殿也莫要过于众便是。”

父皇只是不允许自己几兄弟接武臣，对自家结交文臣并不反对，甚至还鼓励大家去和士林文人多交往，而接交往自然就只能是这种文会诗会和看戏饮宴，这一位却鲜有现在这种场合，让人简直找不到机会。

        不过现在这一位江南之行回来，开海之略基本上就算是走上了正轨，中书科那边也陆续补充了不少官员，他这个从翰林院借来的修撰好像也快要回翰林院了，应该务一务本行才是了，应该有些时间了。

        “还能怎么说？歉，赔罪，然后那个登徒被其父杖责五十，估计要在床上呆一段时间了。”冯紫英漫不经心地：“这等事你们就不必多心了，有爷在，一切都不存在。”

        “爷，若是晴雯一时半会儿不能留在咱们府上，那是否要去巷胡同那边？”云裳还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