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唱一和

拿在手中，举在晃了晃，目视主审席朗声问。

        “回禀大人，如果不是赵大人提醒，卑职差忘了此事。此册乃半年来兵更换石粉记录。卑职奉令前去兵验取首级，兵库主事王大人担心今日天气炎，不利首级存放，为确保今日验取顺利，王大人令人临时更换了石粉，除卑职等人在场外，兵主事王大人、刘大人、赵大人均在场，石粉更换后，三位大人依次签名用印。”

        无解！拿他没办法！

        朱平安，你不是要人吗，那就给你啊，反正兵多的是，别说五十九个，就是再多一百也拿得。呵呵，朱平安，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斗。弹劾我？呵呵，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完全可能会被动手脚......

        旁听席上开始议论了起来。

        是的，赵虬准备工作的很好，解释的也很有说服力。为了保存首级，要定时更换石粉；照规定，更换石粉时要有三名以上主事在场，并且记录在册，签名用印。

        刚刚自己也看了那份更换记录，记录详尽，最后还附有三名主事的签字用印，从形式上看完全找不到一瑕疵。

        看着公堂起了质疑的苗，刑左侍郎赵虬站了起来，向众人解释：“这个问题，就由本官来解释一吧。诸位大人，此黑漆木匣存放的乃是鞑靼首级，大家也都知，这首级放上几天可是会腐烂的。为了保存首级，我兵工匠在木匣盛满了石粉，此种规格木匣可放首级三十，为了保存首级，要定时更换石粉，以防石粉受。制，每次更换石粉时，必有兵主事三名以上在场，书吏于当场记载更换形，主事确认无误后签名用印，确保首级前后一致。”

        此时，赵大膺已经完全把心放到肚里了，好整以暇的看着朱平安，不屑的撇了撇嘴。

        看来赵虬早就想想到这一，并且好应对了，朱平安见状在心里面微微叹了一气。

        咦，浆糊真的还未透？

        理由充分，证据到位。公堂上方才响起的质疑声，此时已经销声匿迹了。

        “多谢大人，官没有其他不解。”朱平安目视赵虬，拱手淡淡说了一句。

        张捕将册上呈公堂后，先是了一声罪，然后半跪在地上大声回禀。

        最怕披着制度的外衣耍氓了。

        在赵虬说完后，堂的张捕也及时从上取一份册，交由书吏由其上呈公堂。

        一时间

        在朱平安的提醒，旁听席上的官员也注意到了这一，用手捻了封条，手指上蹭来一块的浆糊。

        “不知朱大人可还有其他不解之，本官顺便一起给朱大人解惑。”赵虬侧首瞅了朱平安一，冷笑了一声，看似实则讽刺。

        有恃无恐

        封条浆糊未透，岂不是说这封条是刚贴上去的，如果说封条是刚贴上去的那，那这木匣的首级，可就不能保证是去年赵大膺所献的那批首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