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万历让一步，也只让了一步：“那就他榜，这样就不显了吧？好了老先生此事就这么定了，朕不会再改了！”

        就像皇上说的那样，这都是不谷应得的！

        别看，张相公表面诚惶诚恐，心里还是很得意的。

        两天后的殿试，策论题一发来，果然不所料，通篇的问题都是改革、改革还是改革。

        显然后者比前者更重要。赵昊很清楚，像偶像这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逆行改革者，最需要的就是别人的认同。只要文章能让他受到共鸣，你的名次绝对不会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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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六九卿负责深度，张党将负责讲解张相公改革的心路历程，来丰富细节，提供方向。

        “低了。”万历便真意切：“朕无以报先生，贵先生孙以少报耳。所以朕他状元。”

        就连张相公这样不畏人言的权相，也羞于将儿放前十名。最后给嗣修一个二十名，给了吕兴周一个三十名。

        说不定岳父也会为了负重，命自己把书院关掉的……

        十天的论坛，都由赵昊亲自主持。依旧是每天给一个议题，并请嘉宾就此畅所言，他来掌控研讨的方向，以免偏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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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居正赶紧回禀说，第二十名。

        在大家都能猜到题目的时候，就要比谁对改革的认识更准确，更深刻了。以及最重要，谁能符合张相公的心意……

        而且一科，还会有金陵雨花书院，广州白云书院、济南大名湖书院和福州乌山书院，也开始有学生参加科举了。

        张居正只好再次谢恩。于是他的二公嗣修，便成了万历五年的榜……

        三年前那次的主讲是申时行、范应期和于慎思三位状元。

        但申状元为本科座主了，不合适再来书院讲学了，不然另外三分之二的门生，就会怪老师偏心的。

        此外各项阶数据也基本保持稳定，说明扩招并没有特别影响到教学质量。

        于是赵昊了血本，再次祭了豪华的嘉宾阵容。除了常驻嘉宾和六九卿外，张相公的改革将，如王国光、李幼滋，王之诰、王篆，曾省吾等也悉数受邀登上了香山论坛。

        但这次比之前两次论坛，议题都要集中，完全聚焦在了改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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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阅卷又不糊名，搞得两人很是不好意思。

        十天时间眨就结束，弟们又惯例上了名为《如何写状元卷》专题课程。

        到时候全天的书院和师生，一定会拿江南系的书院挡箭牌的。

        最现实的危险是，两年后，也就是万历七年，岳父大人将忽然诏禁毁天书院！

        有备而来的举们运笔如飞，一篇篇花团锦簇的文章应运而生。过午后便纷纷交卷，直奔已经重新开业的八大胡同……

        而且一改上一科偏重考察知识的题风格，张相公这次的问题全都很主观，摆明了就是要看个态度，好选真心认同改革的同路人。

        三月十三日，应试弟便拜别了师父和诸位老师、师兄，信心满满的山应考去了。

        发愁的是，随着书院规模越来越大，境也将越来越危险。

        正因为两年后要过鬼门关，才更得珍惜的机会，至少让这批中式举人，能有个好名次。

        谁知待万历皇帝御文华殿后，刚坐就问，张老先生的公排在第几？

        这次的读卷官，还是张居正和吕调阳为首。两位大学士都曾上疏请求回避读卷。但万历旨说，读卷重典、卿为宰辅、秉公贤、不必回避。

        张居正动赶紧跪地谢恩，却又劝：“犬并非状元之才，能名列二甲就很好了。才不位，必受其殃。还请陛三思！”

        赵公是既兴又发愁。兴的是经过十年生聚，江南教育集团的实力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已经快要占据科举的半江山了。

        因为这次殿试的策论题，几乎路边摆龙门阵的大爷都能猜到，肯定是张相公的改革议题。

        科学门中因为又加了个西溪书院，应试人数达到了创纪录的400人。两重因素叠加，中式人数创新也就不足为奇了。

        虽然他已经有预案了，但还是想想就大。

        因为前十名的卷，是要给皇帝过目的。还是取个二甲靠前些的名次的好，这样既得了实惠，又保住了面。

        好在赵昊手底就是不缺状元，便让万历二年的状元焦竑上，依然是三位状元现说法，教你如何成为状元，阵容丝毫不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