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甫嵩看来，许攸总是想着利益最大化，可想要利益最大化，你的实力要能达到，起码要有让对方顺从的力量，然而现实是他们这边力量不足，那么当断则断。

        达不到这种程度，那战线很有可能打一天，双方损失不过百。

        除非是某一个的攻击能击破对方的装甲，而另一个无法击破装甲，那战争就会朝着靖灵卫转的锐盾卫军团，殴打同为级防御兵种的由尼兰詹率领的帕陀甲士，直接会变成一面倒。

        许攸沉默，审建设的这个营地，不提建设材料的问题，其他方面已经非常优秀了，现在就这么毁掉的话，确实有些可惜，只是皇甫嵩的话，让许攸不得不评估局势。

        “实力不够可以培养，几千万汉人还能没有能打的？可要是心气散了，别说几千万人了，就算是几亿，甚至更多的，也只是一即溃。”皇甫嵩的声音并不大，但却是直击许攸的心灵。

        在皇甫嵩看来，现在力弱，就不要想着全都要这种事，既然投降派当不了，骑墙派也当不了，那还有什么说的，本着存人失地的态度去作战就是了。

        也就说所谓的，虽说我的实力不足以应对你的主力，但是你的攻击没有到打穿防线，就只能磨，过多的生存防御质的军团，会使得双方都被迫拉锯战，而防御生存的军团，在拉锯战之中的损失会逐渐的趋于可控。

        许攸了，没说什么，这是汉室的惯例，外战是不能放弃任何一个人，战是战，外战是外战，这是两码事。

        就跟两个坦克军团碰上了一样，一方的攻击虽说一些，另一方面的攻击略低一些，但只要双方的攻击都无法打穿对方的均值装甲，那么攻击上的优劣势，其实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不可能将张镇西赔上去，我们汉室可没有那种使人于危难之地，急而弃之的惯例。”皇甫嵩看着许攸神平静。

        哪怕上了战场就有被杀死的危险，罗也不可能漠视公民的损失，少一，还可以说是战争必然的损失，可规模被拉到以万计算之后，哪怕期间消耗了更多的欧洲蛮，罗好歹也得计算一的。

        “佩尼斯既然安排了如此队伍去对付张镇西，那想来也是好了准备。”皇甫嵩神平淡，“所以我这边反倒没什么好打的，恐怕又会是尼格尔退场时的打法，只不过这次，佩尼斯扮演我的角。”

        “今使人于危难之地，急而弃之，外则纵蛮夷之暴，则伤死难之臣。此际若不救之，匈如复犯为寇，将何以使将？”皇甫嵩幽幽的说，“打不过是实力的问题，可放弃自己人那是心气的问题。”

        本来要是没有之后的事，天变之前袁家和罗的战争结束，那些罗公民的损失，也就不需要袁家来承担了，也算是画了休止符，到此告一段落。

        可问题在于，袁家和罗的战争并没有停止，那么上一阶段的公民损失就需要袁家来承担。

        “卖掉营地，接来的战争就会又趋向于可控，但是不卖掉营地的话，总的有人要站来给之前罗损失的公民行买单。”皇甫嵩看着许攸，神不动，他知许攸能理解，只是有些过不去坎。

        外战只要确认己方军团还在作战，那么其他军团就有救援的义务，实力不足可以收缩，但是你不能来说不救，至于更过分的将自家的将校卖掉什么的，更是不可能。

        “也就是说张将军基本不可能守住营地是吧。”许攸已经明白皇甫嵩在想什么，他想卖掉一场看似损失惨重，但实际上战果能接受的战争，败一场，作为一个交代，平复一东欧的局势。

上去认识的，而佩尼斯对于张任的了解是从战损上认识的，前者是了解，后者直接是专业分析，所以皇甫嵩是倾向于佩尼斯的判断。

        “现在如果还不卖掉营地，那就只能损失兵力了，二选一的话，这个让人一直很难受的营地，还是卖掉比较好。”皇甫嵩非常果决的否掉了许攸的最终建议。

        “去给仲国公发信，让他将之前说的那些建设新城的东西准备好。”皇甫嵩摆了摆手说，他皇甫嵩该的力了，袁家作为坐地，也到了该血的时候了。

        “现在卖掉营地有些不太值得。”许攸有些可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