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是不能，而沮授大概是不会。

        “你能判断战局形势？”卡尔问了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

        “我们只能面对，至少在这里我们还有最后的一优势，弃营后撤，到喀布尔新城那边等汉室后勤现问题，那本就是一个伪命题，我们现在收拾东西撤，收拾完刚离开，汉军就该来了。”奥斯文带着残忍的笑容，住卡尔的肩膀说。

        “你能将你现在的想法写来，带在上，然后那个时候打开告诫自己吗？”奥斯文再次询问。

        奥斯文沉默的看着卡尔，隔了好一会儿，以一种决绝的问，“随我一起征，我死之前，你无恙！”

        “没意义的，我能记得起我理智崩溃的细节，可到了那个时候我克制不了我的崩溃，什么都不能。”卡尔带着绝望说，“我是一个废，在真正需要我的时候，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废。”

        奥斯文沉默，他不是卡尔，卡尔是被利安的希望给压垮的，但本质上该学会的东西都学会了，一的能力都是利安手把手教来的，只是心理问题无法将之发挥来而已。

        “甚至我都能猜到他们的作法是什么。”卡尔这个时候还没有压力状态，理智满值的况，单说智力好歹也站立在这个世界亿万人之上的巅峰。

        “可我一想到之后我会什么选择……”卡尔面带失落的开说，“我不仅无法帮助你们，甚至还会给你们添乱。”

        “说说看，我已经安排军团去布置了，我们不可能撤退的。”奥斯文很清楚撤是不可能撤的，撤退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这么一来听听卡尔的推测也不错。

的局势，战就是了，可正因为他现在理智平稳，所以卡尔才知自己面对那种局面会是多么的愚蠢与狼狈。

        “你将你所有的对于接来计划的推测全写来。”奥斯文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到时候我将你捆在帅旗吧，让我的亲卫看着，然后甭你说什么，我的亲卫都不会乱，这样总行了吧。”

        虽说各家有各家的判断方式，有人靠直觉，有人靠分析，有人靠单方面把控，但只要能到，哪怕不能指挥大军，也能让军团发挥更多的实力，奥斯文是不到的。

        卡尔就像是当年袁绍麾的沮授一样，能在几十万大军的战场上迅速判断战场局势，分析该怎么应对，除了不会或者不能统兵以外，所有的大军团指挥的素质他们都备。

        卡尔理智崩溃之后，还能判断战局形势，虽说不如常态那么灵，而且多有短视的况，可实际上在任何一个十万级别的战场上，能判断战局形势的都已经是大佬了，差别只在于大佬的等级而已。

        实际上以目前的规模，曹军一旦和奥斯文开战，不是曹军锐，还是贵霜锐，都不大可能备单军团打开局势，引领其他军团行穿突破的能力，这么一来拼的就是指挥了。

        就像卡尔说的那句话，我理智崩溃之后简直就是垃圾，但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连垃圾都不如。

        “他们的目标就是我。”卡尔惨笑着说，“不将我理了，到时候我肯定会有选择撤退，理的话，没有人给你分析战局形势，让你排兵布阵，我们原本就不多的优势又会再次降。”

        奥斯文看着卡尔，虽说他一早就知汉军很，很难缠，但是停了卡尔的分析之后，奥斯文才真正认识到对方到底有多，不手则已，一手就是致命一击。

        “用弓箭手兑掉弓箭手，然后将局势拉近战僵持，这是双方都很难快速获胜的方案。”卡尔坐在石台上，双手耷拉着苦涩无比，“但每拖一秒，我的压力就会重一分，我会失误。”

        很简单的比谁先犯错的计谋，卡尔常态能迅速看穿，但看穿了又如何，无解就是无解。

        奥斯文实际上连三万人都指挥不了，更多的时候是靠各个军团自由击，只是有了帝国权杖的加持之后，自由击的各个军团多数能打开局势，引领一路行突破，故而才显得奥斯文很。

        “卡尔，你能克制住那种因为压力而产生的崩溃吗？”奥斯文看着卡尔询问，卡尔苦涩的笑了笑，要是能的话，他就是足以和竺赫莱这个级别掰腕的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