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面对的对手非常狡猾。”竺赫来叹了气说，“有没有方向，或者怀疑人选？”

        “不大现实，迁都的消息暴之后，这里就不再是政治中心了，如果我是对方，我现在肯定去秣菟罗等着。”荀祈抱臂冷笑着说。

        荀祈目前已经收到了韦苏提婆一世的调令，也见到了韦苏提婆一世调动的锐军团，但是荀祈被竺赫来限制住了。

        “也就是说你那个时候就怀疑有间谍了？”竺赫来了，荀祈非常聪明，聪明到目前这个局势，韦苏提婆一世为了国家考虑，甚至将荀祈纳到了继承人的考量之中。

        “我看看。”竺赫来伸手接过荀祈的名单。

        “废话，我当时虽说将人杀了，但那是迫不得已，回我还能真不仔细查一？”荀祈抱臂冷笑着说，“不过对方的手段更妙一些，我追查了这么久，甚至连书记官都纳了考虑范围，最后还是不行，对方比我厉害，我只能确定这个人还在白沙瓦。”

        “所有的贵族都记录了，普通人员我并没有记录。”荀祈摇了摇，竺赫来表示理解，毕竟白沙瓦也算是目前世界上最级的大城，真要每个人都记录，太困难了。

        荀祈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而竺赫来也没说什么。

        “您之后是前往前线，还是？”荀祈认真的看着竺赫来询问，他给了竺赫来不少白沙瓦存在间谍的材料，而且这些材料从前到后，最远的甚至涉及到两年前，只不过这些材料都只能确定间谍的存在，而没办法锁定间谍到底是谁。

        “我又不是傻。”荀祈带着些许的冷淡说，“当初我被推来主政的时候，虽说我确实是在快刀斩乱麻，以尽可能效的方式消除白沙瓦的混乱，但我杀的人又不是心里没数。”

族中的文明之光。

        “那你可将最近人员的名录记录了？”竺赫来很是自然地询问，明明是和荀祈第一次合作，竺赫来却觉得无比的畅。

        好在韦苏提婆一世如此开诚布公的话语，就算没有彻底说服这些欧洲蛮为贵霜而战，也在很大程度让这些人认同了这位皇帝，愿意为韦苏提婆一世尽力与汉室作战。

        “最近的一次我抓住了手尾，然后追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荀祈咬牙切齿的说，“对方绝对在我那里安的人手，我将我的仆从全查了一遍，然后换了一批人。”

        “用恐怕不大。”荀祈叹了气，话是这么说的，但将一大堆的名单给竺赫来，明摆着今天不打算让竺赫来休息，而竺赫来还得夸荀祈活仔细认真。

        “你这两年没有抓到手尾吗？”竺赫来有些吃惊的说，荀祈如此直言不讳的说查自己，他也不是没有受，他也反查过荀祈，只有以这种态度，才能解决问题。

        竺赫来了，这事他知。

        想想看，历史上在罗扑街上百年之后，欧洲蛮依旧有无数人打着罗帝国册封的保民官作为自正统的标志。

        “我在这里待两天，这两天我们两个联手试试。”竺赫来看着荀祈无比认真的说。

        竺赫来手上有一分北方叛国的黑材料，但是一直没敢查，而现在荀祈这个神，如果竺赫来不知这些黑材料也就罢了，可知，他已经猜到荀祈不想说的是什么了。

        “还有什么事吗？”竺赫来翻阅了几页名单，开始对照自己脑中的印象建立人员关系网，却发现荀祈并没有离开，不由自主的询问。

        “看来你是查到了什么东西？”竺赫来看着荀祈说，荀祈摇了摇，“过去的就过去如何？”

        “最多两日我就必须要发了。”竺赫来看着荀祈说，“看来你很早就注意到间谍问题了。”

        “书记官此去北方，若见到拂沃德的话，之前那些事可否既往不咎。”荀祈一副叹的说，“损兵折将也非是拂沃德将军的想法，人有失手，有失蹄，难免的事，看在拂沃德将军这些年的表现上，书记官可否先让拂沃德重回巴克特拉。”

        没错，竺赫来亲自回来了，对方明确地告诉荀祈，白沙瓦有汉室的人，而且是层，对此荀祈并没有否认，并且给了分的证据。

        这么一来，韦苏提婆一世原本略有短板的兵力得以缓解，至少从纸面上来看，依旧保持着相当度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