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不想回去见见梦楠？”林媚儿眸光转了转。

        “牧云，不可胡说，”于谦瞪了他一，“五军都督府本来便与我兵不相统属，之前皇上让我兵代为掌权不过是权宜之计，现在让五军都督府与我兵各领其事，理所应当。你发什么牢？”

        “老夫也这样想，”于谦说：“可首辅大人说京师的防务才是重中之重，若无确实军报，京畿一带的兵不得擅自调动。”

        “这事尚书大人知么？”

        “这个......”

        ......

        “嗯，”林媚儿抿嘴笑了笑，贴近他耳边低声：“告诉你一件大喜事，梦楠她有了。”

        “牧云，”于谦凝视着他：“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尽人事而知天命了，希望鞑不会在此时大举犯我大明。”

        于谦摇摇，“还没有确切消息送来，不好判定鞑骑兵的规模和攻方向啊！北疆的长城沿线漫长，防不胜防，尤其宣府大同，那里的长城还未修好，正是我们防务的薄弱之。”

        “他一库房的，怎么还掺和起兵的事务了？”杨牧云忍不住：“他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些，平常克扣钱粮也就罢了，连兵的调动也要么？”

        “皇上什么也没有说，”于谦：“但老夫看得来，皇上是倾向于首辅大人意见的。”

        “有什么了？”杨牧云不解。

        “不过区区一晚而已......”杨牧云忽然瞥见林媚儿脸上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神，不由心中一动，“你难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是，大人。”杨牧云想了想，“官再加一句，对于鞑小骑兵的试探，不得主动击，以免中了鞑的圈套。”

        于谦颔首表示赞同，“如此甚好，牧云这就去吧！拟好后，不用让老夫过目，找人抓紧誊写，尽快散发。”

        这一老一少到屋里，杨牧云关上房门，便对于谦：“大人，最近边关鞑游骑没频繁，怕是要有大动作啊！”

        “牧云，你回去帮老夫拟一兵文书，要边关各加紧戒备，命人迅速张贴去。”于谦吩咐。

        “可现在鞑的威胁未去，这军权一分便不好调度了呀！”杨牧云急：“那皇上是什么态度？”

        “呃。”杨牧云明白了，朱谦是陈循的人，因此他多次越过兵直接向陈循报功。

        “诚如大人所说，”杨牧云一声叹息，“鞑去岁吃了大亏，如何咽得这气？他们一定会再来。今年天又来得早，冰雪已然消，正是他们骑兵驰骋的好时节......”

        一抬，只见林媚儿盈盈俏立在自己面前，虽然女扮男装穿一兵衙门的公服，但依然掩盖不住其形的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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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媚儿白了他一，“你这人......我是说，梦楠她有孕了。”

        “好了，本官明白了。”杨牧云向他挥挥手，“你去吧！”

兵让手骑兵主动击，有几次还小有斩获，首辅大人对其多有褒奖！”

        杨牧云一直忙到很晚，方松了一气。

        “哦？牧云也看来了吗？”于谦目光看向墙上悬挂的边关地形图，“鞑去岁吃了那么大一个亏，肯定不会甘心的。”

        “依官之见，应向大同宣府一带增调兵，以防鞑的攻击。”

        “牧云在此等了很久了吧？”于谦一回来便笑着对杨牧云：“快快随老夫来。”

        “大人也觉得他们又要准备犯了吗？”杨牧云：“大人可有对策？”

        “罢了罢了，”杨牧云摇叹息，“宣府本就所得非人，朝又有人掣肘，边务上的整备就更难了。”

        那主事走后，杨牧云沉思了一会儿，便去找于谦。

        “他现在可是阁首辅，还有什么不能的？”于谦叹：“他还向皇上建言，推荐魏国公徐承宗担任五军都督府的大都督。”

        “牧云今天晚上不回去么？”

        碰巧于谦面圣去了，他便在门外等其归来。

        “什么？”杨牧云挑了挑眉，“他这是打算让人来分我们兵的职权么？脆把兵并，由他来全权主持便了。”

        “唔......天都黑了，便在这里将就一晚吧！”杨牧云了太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