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了，”郑夫人：“那是我自己生的女儿，不用侯爷你说妾也会去的。”

        “人家死了兄长，这气自然难，”郑夫人：“可你也不能说他们兄弟为了争功才中了明军的埋伏......”

        云山祠是一座观，座落在东京城西面的云山上，山湖环绕，青山绿，景宜人。

        “他真是这么说的？”

        一听这话，司总办杜绍桢忍不住了，上前列举驻占城的两万大军一月吃穿用度。司要供应东京周边及以北十五万大军的粮草军械就很吃力，再加上数百里外的占城驻军，实在有些吃不消。占城驻军的粮应由他们就近解决。

        黎元龙又问丁列意见，郑可不等他开，就说丁列乃大都督，负责京城卫畿，不能轻易离开，让阮晟替他前去，则更合适。

        “那还有假？我还能骗夫人你不成？”

        郑家的女儿说什么也不会去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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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占城不能放弃，毕竟大越将士血牺牲打的地盘就这么轻易的丢掉了，如何对得起牺牲的将士们。可现在这种微妙的时刻又不能调动兵南，最好从海上运送资接济留守在毗阇耶的大越官兵。

        “罢罢罢，”郑可一摆手，“过去的事再也休提，我郑可的女儿也不是嫁不去了，非他丁家不可。京城里功臣勋贵家的青年才俊不少，夫人好好打听一个，总不致委屈了阿玉。他丁家的门，我

        黎元龙见丁列沉默不语，就当他默认，当即拍板任命副都督阮晟为靖南将军，督运粮草军械从海路南毗阇耶。

        郑可当即反驳说占人清野，驻军如何就近解决。他们困守毗阇耶一隅，力量不足以扫外围。放弃占城更不可取，要是明军真打过来，占人在南边合明军攻击怎么办？所以说只要守住了毗阇耶，就等于是楔占人腹的一颗钉，占人无法他顾。

        阮炽一听这话，责问郑可为何自己不去。郑可微微一笑，说自己南征占城时朝中言甚多，不宜再去那里坐镇，阮晟若是去了，阮相和朝的大臣应该会更放心些。

        “是他一直耿耿于怀，跟我又有什么系？”说起当年郑可脸激动起来，“当年他和他兄长丁礼被明军围困，我不是不去救他们，而是得等其他几路援军一起到了才能击，否则就凭我手那千把人，上去也是送死。后来刘仁澍和黎银的兵都到了，我们一起击，把明军杀退，这才把他救了来，他兄长丁礼却战死了。他可倒好，把自己兄长的死怪到我上，说我见死不救，你说我冤不冤呐......后来先王也曾劝他，可他就是不听，多少年来，从未给过我好脸。”说着摇不已。

替她寻摸着婆家了？”

        朝堂之争总算告一段落。

        “侯爷碰见丁列的时候，有没有说起他家丁煜喜咱们阿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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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些男人，”郑夫人又好气又好笑，“怎么量还没有我们女人宽？几十年前的一些陈谷烂芝麻的事，都一直记挂到今天。你们都曾在先王驾并肩作战过，有什么看不开的？”

        “夫人莫要再提起此事了，”郑可的脸变得有些难堪，“那姓丁的说他家丁煜娶谁，也不会娶咱们女儿，要我死了这条心......”

        教是在东晋年间由五斗米教的卢循传安南的，那时安南还称为交州，之后不断有来自中原的教人氏来安南落脚。

        “好了好了，你怎么还来劲了？”郑夫人嗔：“侯爷还是早些休息吧，明儿一早还要去上朝呢！”

        丁列也不同意放弃占城，但北边的兵力不能调动，鉴于占城危急的势，还是派一员大将去那里坐镇的好。郑可借机推荐副都督阮晟，说他年轻有为，是坐镇毗阇耶的不二人选。

        最著名是宋末元初时，一位北方士许宗随商船避难来到安南，他的到来获得安南朝野的重视，当时安南陈朝陈仁宗封他为检校太尉平章事，清化府路都元帅，赐紫鱼袋。后元军来犯时，许宗与安南军队的将帅在白鹤江剪发立誓，与神为盟，尽以心忠共报君上，结果击退元军，杀元将唆都。其后，陈朝君王更加崇信教，屡次让许宗举行黄斋仪，“投简于伞圆山，龙璧于白鹤渊”。许宗在云山上建云山祠，香火极盛。

        众大臣吵来吵去，得黎元龙大，见丁列站在一旁不语，便问他意见。

        次日早朝，黎元龙端坐敬天殿，召集群臣议事，提起占城危局和明朝大军南的动向时，群臣莫衷一是。有说应该放弃占城的，既然占人不好理，就封一个占人的王作为大越的傀儡好了，大越的军队全撤占城，集中力量应对明军南。

        “你去看看阿玉，”郑可看着她：“我怕阿昭哄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