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她带的东西可真不少。”

        “小跟着府里的刘事去安东县了。”素月回。

        “为什么要去那里？那里了什么事么？”

        “老爷，那孩到底找你什么事？怎么神神秘秘的？”素月待杨牧云了屋，关上了房门。

        “难怪她这么急着过去，看来她还是不放心。”

        “不是，小押运到这里的二十艘大船都已经把盐装好了，现正停在安东县的淮安坝。就等明日一早盐引所批验放行了。”素月解释。

        “小梁哥哥让我来告诉你，那大官人派人过来对碧姑娘说会在今晚亥时接她过去，他会在那里一直盯着她直到等你过来。”男孩低声说。

        “小梁君？是小梁君派你来的？”

        “跟这样难缠的官吏成年累月的打交，也真难为了梦楠。”杨牧云叹。

        “嗯――”男孩，睛一眨一眨的。

        “姚大人如果在场的话，我也就放心了。”杨牧云微一沉，“那姚夫人呢？没有跟姚大人一起么？”

        “还好姚大人现在在安东县东城坊的盐运分司署，明天也会过去批验所亲自坐镇。他应该不会难为小的。”

        “那你呢？为什么没有跟梦楠一块儿过去？”杨牧云问。

        “好，我知了，这个给你，乖――”杨牧云微笑着递给他一块银。

        “老爷，这个孩说要找你，我问什么事，他又不肯跟我说。”素月小嘴一嘟。

        “杨大人不与官去么？”

        “你是杨公么？”男孩冲他一笑，满白牙。

        ......

        “对，你找我有什么事？”杨牧云问。

        “那当然，姚夫人说，姚家宗族里的人多，就姚大人一人来了这么大的官，如今回去，可不能寒酸了。”

        “这种事可大可小，就看你背后有没有靠山了。否则，这些胥吏有的是手段来刁难你。”素月看着他一笑，神说不的媚，“如果运盐的商船未经允许稍稍越过批验所，他们就会说你未经查验私自贩盐，不但要杖责九十，还要押回来重新查验呢！”

        杨牧云看着她羞的模样，心中不由一动，这个小丫相貌绝，不在周梦楠之。他拉住了素月的纤纤柔荑，柔声：“素月，我寒微，不明

着便举步向府衙迈去，见杨牧云矗立不动。

        “这么严格，如果一袋盐有二百零六斤呢？就多一斤，也要论罪么？”杨牧云吐了吐。

        “姚夫人明日一早要坐船回益阳老家，现在正忙着往船上搬东西呢？”

        “既然这么忙，你们怎么还让姚小陪你们去甘霖寺？”

        素月雪白的脸颊微微一红，声音细若蚊鸣：“小......小要我留来服侍老爷。”

        “谢杨公――”男孩接过银一蹦三的走了。

        “老爷你不知，盐运司的那些胥吏可不好打交了，他们制定了许多条条框框的规矩来卡你，”素月见杨牧云兴趣，于是接着说，“凡是起运的官盐，每引四百斤，每二百斤装一袋，袋五斤算。经过批验所的时候，要依数取一些过秤盘称重。如果这一袋盐连袋超过二百零五斤，就贩卖私盐论罪。”

        “素月，怎么回事？”杨牧云紧走几步来到门跟前。

        “贺兄请便，天已晚，我还有事得回客栈，不能与贺兄同行了。”

        杨牧云回到同福客栈三楼天字一号房门时，只见门开着，素月正在门和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在说着什么。

        “是这样，姚夫人说有她有一佛经落在甘霖寺了，让姚小去取，小和我就陪她一起去了，没想到碰见了老爷。”说到这里素月对着杨牧云浅浅一笑，“老爷离开后，姚小也拿了佛经离开了，小和我陪着她刚甘霖寺，就碰上跟小一起来的刘事......”

        “哦，没什么事。”杨牧云看了一屋，“怎么这里就你一个人，梦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