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汝淳问：

        钱谦益嗯了一声，看了看汪汝淳，说：

        何超迟疑：“这……”

        汪汝淳对他笑：

        “但这几天看见本县阉党阁老顾秉谦家的事，力最多也是几个秀才，这些秀才平时和松江府的几社也都来往密切。

        何超摇;

        钱谦益了，脸严肃，问：

        不过他却还是走了过来。

        汪汝淳面孔一板：“你要不肯说，那也随你，我们可就要动走了。免得成林听到风声，溜之大吉。”

        汪汝淳没有异议，

        何超赔笑：

        “这次要的大事，好像就是冲着方知府去的，要费些手脚，等大事好了，再接济亲戚也容易。”

        “也罢，我三十两银，孟朴你再三十两银，还有四十两就从公家经费里。”

        汪汝淳：“那怎么知这消息是否是我们兴趣的？你先说来看看，若是果然有用，给你银也不妨。”

        “我说，我说，贱有个表妹，嫁给松江府的彭秀才。那彭秀才也是大人家，家里有钱得很。听说还加了什么几社。

        何超急忙：“那消息和成林没关系，成林也未必知。”

        汪汝淳：“那不必了，我们找到成林，自然有办法从他嘴里掏更多消息，又何必你来说？”

        “钱老爷真是言必践，重信守诺，小人向来知钱老爷清廉，公家的银也不愿乱花。小人以后一定多颂扬钱老爷功德。”

        不过富裕的人，也难免吝啬。

        “你来晚，葛三已经给我们说了消息了。

        况且战时新政实施后，他们钱家也必然不能像过去那么宽裕了。

        “你说的可真？”

        “钱老爷提到什么竹亭，小人就觉得能对得上，更有八九分真了，而且老爷们一定对这消息兴趣。”

        钱谦益沉起来。

        “更何况俺婆娘说，松江那边的人对方知府可都佩服钦敬得很，只怕就算要鼓动人去打劫，也没多少人肯答应。”

        钱谦益见汪汝淳面有难，知老是要汪汝淳钱，也说不过去。

        “小人再想起贱说的彭秀才老婆的那些话来，就觉得有七八分可信了。

        但现在听见钱谦益犹豫半天还是同意给一百两，只不过需要三方拼凑。

        汪汝淳苦笑一，刚才给葛三的一百两银，其实是他自己掏的腰包。

        “老爷，你看这消息值多少钱？”

        那何超见葛三比他先到一步，脸顿时有些难看，为自己错过一百两赏银有些懊悔。

        “那你可知他们说的在松江府的大事是什么？又是什么时候？”

        他虽然算得上富裕，但一百两银，也不是小数目，偶然来一次，倒还不成问题。

        揪了揪胡，终于决断：

        心中顿时喜起来，连声赞：

        何超有些着急，两放盼的光芒，问：

        “她表妹告穷，说最近彭秀才要用钱的地方也多，手也不宽裕。说是什么竹亭先生，派人到松江府联络彭秀才，最近也要什么大事，联络乡民帮忙，都要花钱。

        钱谦益被他称颂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说起来钱家也算得富豪了。

        “孟朴，这消息倒是值钱，你看还能给多少？”

        何超原先见汪汝淳和钱谦益都脸现难，心中一紧，以为要不到多少钱了。

        何超：“老爷，我还知其他消息，若是能给银，也能告诉老爷。”

        何超连忙：

        要是碰上一个人就给个一百两银，天天这么，他也吃不消。

        “最近小人手颇紧，便让贱去探望她表妹，顺便在彭秀才那里打打秋风。

急急忙忙了一个揖，便转而去。

        “那小人就不知了。小人是实诚人，知就是知，不知就是不知，绝不敢欺骗老爷们的。不过小人看这边顾家的形？难不成松江那边是要打劫方知府家？不过听说方知府可是和海青天一样的大清官啊，没官前家里也不经商，没啥产业，就算打劫方知府，那也不到什么钱啊？”

        “还说松江府如今的知府方岳贡不识时务，当真要合圣上搞什么战时措施，本来煽动一百姓，赶走这知府也不是难事。偏偏这方岳贡又清廉能，得百姓尊敬。如今松江的大人家也不能如以前那般宽裕了。

        “小人原本也是不相信的，以为不过是那娘们不想接济穷亲戚，故意编的瞎话，找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