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一怔，“你想啥？”

        “今儿董尚书告老，听说燕相和兵尚书燕浩初燕大人也在今日提了辞呈……咱们这虞朝怎么了？”

        “那又如何？沃丰他的烙印更深，我这么给你说吧，凡是傅小官曾经提的人，曾经作的决策，最终都会被抹去……”

        这说明了什么？

        确实是这么个理，宁玉了，“秦默文大致还有十天左右回来，燕熙文那小可能回来的还要早一些。这金陵城……好像也没几个好友了，到时候咱们再好生聚聚吧。”

        他为霍淮谨斟了一杯酒，笑：“对，山河秀，理应去看看，要不，我和你们随行？”

        恐怕不是。

        “你这个太詹士怎么就不好了？这不还没太么？领着薪俸连朝都不用上，何乐而不为呢？来来来，喝一个。”

        自从傅小官离开沃丰之后，那些夷人有的回了夷国，有的去了武朝，三百万曾经留在沃丰的夷人，而今听说也离开了近半，尤其是傅小官曾经宴请了的那些家族，更是一脑几乎全跑光了。

        像这样失望的人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多少呢？

那沃丰啊？这都多久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霍淮谨为宁玉倒了一杯酒，“你和我，上都带着傅小官那家伙的烙印。你以为我就好过了？”

        霍淮谨自嘲一笑摇了摇，“说起来还是禁卫统领，但那些手早已被替换成了天策军的人。你说说我怎么使得动这些人？他们是皇上亲手训练来的！我这么给你说吧，就算是开关城门，现在我说了也不算，得请旨。”

        “那家伙在虞朝打的烙印太深，依我看啊……”霍淮谨摇了摇，“只怕在老百姓的心里，他比咱们这位陛，还要更受拥护和尊敬。”

        霍淮谨放低了声音，“咱们这位陛，虽然以前和傅小官也是把酒言无话不谈的好友，可他并不喜人们在提到某个人某件事的时候，说那是傅小官用过的人，那是傅小官定的策略。”

        宁玉一声叹息，举起酒杯一饮尽，“沃丰，垮了，曾经的那些官儿走了一大半，那些商人……估计明年全得走光。”

        宁玉不知。

        “嗯。”

        这是实话，宁玉同受。

        只是霍淮谨的心里很是失望罢了。

        宁玉眯起了睛，山河秀是真的，但去走走看看也是真的么？

        在沃丰，哪怕是曾经的那些夷人，他们也是拥傅小官的。

        “没啥好的，上次和傅小官在西南跑了一趟，仗没打，却看到了一些风景。咱们这虞朝山河秀，打算带着母亲和轻岚去走走看看。”

        说明傅小官当初的策略是合了这些人的心意的，他们本以为能够在沃丰守得云开日，却没料到等来的是萧杀冷雨。

        霍淮谨了，“我打算明年初也辞了这官儿。”

        “你们读书人就是想得多，还能怎么了？天能塌得来？他们同样因为傅小官的原因，不受陛重用，白白看人脸，何必还呆在朝中给自己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