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五皇殿，还有一个是刚到的燕师，另外一个是年轻将军，以前未曾见过。”

        燕师在将夜时候离开了燕府，去了一趟费府。

        想着前些日在燕府与燕北溪之交，傅小官忽然想给自己一巴掌。

        ……

        燕师看了看傅小官，在这混黄的灯光，傅小官的五官确实和徐云清有几分相似。

        “那么对于东边，燕阀是如何打算？”

        随后燕师将此中详细细说给了傅小官听，他觉得傅小官有资格听听。

        “什么错误？”问这话的人是虞问，而傅小官大致已经猜到。

        “去岁陛彻查贪墨之事，抓捕了各官员数百，而今就羁押在大理寺狱中。见着这顺藤摸瓜就要摸到瓜了，许多人便再无法安坐，包括燕阀也是一样。”

        这特么的，燕北溪就是陛的人，自己还天真的去给燕北溪解惑，实在是愚蠢之极！

        “宣历元年，洗原之殇，秦同是不该死的。那时候父亲认为燕阀在文官之中已是巅峰，但在武将之中却毫无建树。所以在洗原之战发生之后，费老太师来寻了父亲谈了很久，于是就有了费调任兵尚书，而我那三弟燕浩初调任西边军统帅之事。”

        那么燕北溪会不会召回燕浩初？

        五皇要等的人就是燕师。

见了鬼！

        燕师喝了一杯酒，眉间有些凝重。

        “一来，兵无论有什么动静都无法绕开枢密院。二来……”燕师端着杯将酒洒在了地上，“父亲犯过一次错误。”

        “还不是因为赈灾贪墨之事。”

        “所以宰辅大人对陛说了之后，陛非但没有怪罪于他，反而更加信任。并且陛也并没有为秦同翻案，其目的是将燕阀这枚棋埋去，让费家以为有了宣历元年的那次合作，这一次自然还能继续合作。”

        对于燕师如此坦诚的言语傅小官倒是颇为佩服，但五皇看起来却波澜不惊。

        傅小官说了这样的一句话，燕师看着他看了数息，亲手拿着酒瓶给傅小官倒了一杯酒，什么都没有说，遥遥举杯共饮了一杯。

        “这事儿，父皇可知？”

        “回主母，现在少爷在喝酒。”

        如此看来，这依然是为了麻痹其余五阀，陛要将这六大门阀洗牌的决心并没有改变，而且燕阀是知的。

        他微微有些神，然后莫名一笑。

        “父亲的意思是……那就打一仗。”

        傅小官认真的看着燕师，仔细的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问了一句：“他是如何得这个判断的？”

        董书兰斜乜了董修德一，又对秀问：“那……现在他在啥？”

        “父亲在宣历五年秋与陛说明了真像。”

        他又喝了一杯酒，“所以去岁末，为了防止陛继续查去，夷国的红翎军团有了动静，他们从驻地开到了洗原，与我东边军隔河相望。而据斥候探查，夷国之后方资正在大量调拨，就连夷国军首脑都亲自来了前线视察。”

        “种种迹象表明，这东边恐怕是不太平了，所以陛在一番深思之后，对百官宣布了那些人犯不审而斩的决定。这自然是陛妥协了，也算是安了这些官员门阀的心。”

        傅小官想的是会不会因为自己家往东边运粮这事暴了，但燕师的回答是：“他说，这是费老太师的判断。”

        “他为什么敢对你说这大逆之话？”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毕竟上京传言六大门阀以燕阀为首，经历了爷爷和父亲两代宰相的经营，说句实在话，只怕父亲自己都不知门有多少人是靠着燕阀升官发财的。”

        “可费国此次回来对我说的却是陛并未曾动摇继续查去的决心，那番话不过是说给我们听的。所以他的意思是……东边那一仗，还是得打。只有真正打起来，打大了，打得陛本无法顾及这贪墨之事，才能真正解了六大门阀之危。”

        “他此行所为何事？”傅小官问。

        “另外还有一件事，彗亲王的幕僚计云归去了南岭郡找了费安。这是费国告诉我的，他说……费安之心早如死灰，这计云归想请费安带兵京，简直是愚蠢。”

        喝酒？董书兰一怔，“和谁喝酒？”

        “判不了他私自离军之罪，他的手里确实有探亲文书。他是轻骑兵统领，有兵审批文书即可，无须上报枢密院，当然更无须请奏陛。”

        他当然是去见费国的，因为前两天费国来燕府找过他。

        “因为父亲对我说过多次，所谓的燕阀，就是陛的燕阀。”

        “他为什么要说来？”问这一句的是傅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