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与世家也结了仇，本有一计，可使天世家再狠狠栽一个跟，令世家失去朝堂上那些重要的官职和权力，陛的皇权也将更巩固。”

        事儿都了，怎么还不敢说了？或者，是不想跟本说？

        李钦载不想说，武后偏要说，无论年纪多大的女人，上总要长几斤反骨的。

        李钦载立惶恐：“皇后，可不敢这么说，臣虽非世家，可臣的妻却是青州崔氏之女，天世家都是臣的老丈人，臣怎能是老丈人们的敌人呢。”

        李钦载跟世家望族冲突，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人家真的惹到他了。

        可李钦载现在的模样，好像本就不想跟她聊关于世家望族的话题，这令武后到有些不悦。

        “景初与江南望族的这次冲突，倒是给了陛一个教训他们的理由，事的结果也算不错，不意外的话，天的世家望族大约会老实一阵了。”

        “虽说是无法无天，但本心里其实还是颇为认同的……世家门阀近年越来越猖狂，尤其是陛科举取士以来，世家门阀更是渐失臣礼，对皇权愈发不敬，也该有个人来狠狠扇他们一记耳光了。”

        见李钦载沉默不语，武后有些不喜。

        呵呵，你特么多大的脸，我特么活腻了，为了你跟世家死磕？

        不然这女人为何会觉得我容易上当受骗，竟然拿这种鬼话来忽悠我？

        她简直已不是拿他当棋，而是当炮灰了。

        你在你老公面前都没这面吧？

        “此计由景初亲自去实施，再合适不过，有陛和本在你背后为你撑腰，景初自可百无禁忌。”

        话都开了儿，但凡是个商正常的人，这会儿也该识趣一，当一个称职的捧哏，不然话题如何继续去？

        “你与世家的仇怨越结越深的时候，其实你已离本越来越近。”

        李钦载瞥了她一，中闪过冷芒，然后陷深深的自省中。

        “此事已了，但天世家望族想必都视景初为仇敌，而本，早在陛废王氏之后，便已是天世家的敌人，从这一上来说，景初与本都有相同的敌人，对不对？”

        武后笑了笑，突然压低了声音，：“陛与本也有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有生之年削弱世家门阀……”

        可武后的意思，却好像是撺掇他主动招惹世家。

        “臣错了，臣失仪，皇后您说。”李钦载乖巧地。

        武后叹了气，：“莫拿你妻的说事儿，你若真把世家放在里，就不会废江南望族几百条。”

        李钦载一，表渐渐严肃起来：“皇后想说什么？”

        “本不求你为我效力，诚如你当初所言，你我其实可以合作，景初觉得呢？”

        武后终于忍不住冷脸来：“李景初，能好好说话么？”

        难因为自己年岁渐长，我的容貌已变成一脸蠢相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