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指了指洲大陆和非洲大陆。

        李钦载摇：“不，到此继续走，它便到了这里……”

        “趁着这个世界仍在沉睡，我们已经醒来数千年的人，理所应该成为这个天真正的主人。”

        李钦载将纸笔铺在桌上，李治和武后凑了过来，不远一直维持冷的崔升也不自禁地往前挪了几步，睛瞟向李钦载面前的纸笔。

        说着将地图卷起来，让它的两端相连，形成一个卷筒状，李钦载：“陛，这便是天真正的模样，它其实是一个球。”

        李钦载：“古人说‘天圆地方’，其实是谬误，事实上，应该说是天圆地圆。”

        武后掩嘴轻笑。

        李钦载扯了扯嘴角：“陛，练字画就不能叫闲散，而是折磨了，臣想过悠闲的日，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字写得不好又不犯王法……”

        “莫偏题了，陛请看，臣画的这幅图，才是真正的天。”李钦载指着地图。

        “景初真是……你闲散的时光那么多，没事多练练字和画不好吗？你的老丈人滕王虽说是个浪，可他的画也是当今一绝，你多跟丈人请教一也好呀。”李治摇，里满是嫌弃。

牺牲的？这是没办法的事，付伤亡，才有收获。”

        先把亚洲画个大概，然后太平洋，太平洋的东岸是洲大陆，对了，顺便把太平洋中间长得像地球的澳洲也画来……

        李治也皱眉，虽然不明白李钦载画的是个啥，但画功的优劣他还是能看得来的。

        崔升默默地将纸笔递给他。

        李治和武后吃惊地睁大了，神骇然地互视一。

        李治不解地摸着巴，终究是聪明人，片刻之后，李治终于想明白了，惊骇地：“景初的意思是，整个天是圆的？无论从哪个方向走，都能回到原？”

        李治和武后俯端详许久，半晌之后，李治指着洲大陆的边沿，：“这个天，到此便是尽了？”

        “至于海后的航和大陆……”李钦载沉片刻，然后望向一旁写得飞起的崔升，笑：“大舅哥，劳烦借纸笔一用。”

        许久之后，李钦载画完收工，看着自己的作品，李钦载不由微微皱眉。

        说着指向地图另一端的欧洲大陆。

        最后是西面的印度洋，以及西域中亚和欧洲大陆，还有好望角和非洲大陆等等。

        “攻打敌国城池是战争，造船海寻找大陆何尝不是另一场战争，既然是战争，必定有伤亡，这是无法避免的。”

        李钦载不二人惊骇的模样，犹自：“大唐不过是其中的几十分之一，而我们迫切需要的新种，新粮，在另一端的大陆上都有。”

        盯着李治和武后震惊的脸庞，李钦载一字一字缓缓：“造海船，征船工，集王师，大唐有犀利的火，臣有理工的知识，再加上这幅地图，以及我泱泱上国一往无前的毅和勇气……”

        这画功真的是……比自己写的字还烂。

        李钦载提笔就画，画功有糙，没关系，看得懂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