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外，路是碎石泥路，车是驴车。

        贾蔷一脸期待，就差没直接说他不想在这了，要回去读书。

        贾蔷、宗成两人又领着他去了窑址。

        “省的，蓉哥儿的威名在庄上都传开了，哪个敢贪。”蔷哥儿笑了笑，又：“听说蓉哥儿给义学改了规矩，每月排名最的那个可有十两赏钱拿。”

        贾蔷傻了，听上去似乎没那么简单。这十两银谁要谁拿去，自己肚里这墨可不敢奢望。

        看着前这个东西，贾蓉有些说不的觉。很土，很别扭。跟他曾经在乡见过的老式土窑比起来寒酸的很。

        “确有此事，凡贾家义学生员在当月文章第一，且经、史、策、论、判、表、诗皆为前茅，即可获得十两银。若其中有一项极突者，也可得二两奖学金。”

        蓉大爷，又对蔷哥儿问：“所需的钱两还足否？”

        他何尝不想在义学里设一些更适用的科目，比如算学术数、工农艺学等。可是提来之后，完全得不到支持。所以当义学里设定以八为主，经史策论判为辅。

        装载石料的畜力车在这样的路上走上几回，路面就回留两深深的沟壑，运送重确实很不方便。可他也没本事造一个比畜力车更的车来，安说：“等第一炉的熟料制好了，先试着铺一小截路面，一来方便车通过，二来可试验泥成效。”

        连这庄的人都起了心思想托关系将儿送贾家义学去，不为其他，就为了赚那每月的十两银。

        难怪坐在车里的时候觉这里的路格外颠簸。

        提及此事，贾蓉心里也有无奈。

        贾蔷正要回他，工匠里领的宗成来了，大声笑：“蓉爷可算来了，我们的火窑已经建好，各种石料也来了大半。”

        贾蓉笑：“可别糊我，贾珖贾芹的场你是知的。贾珖贪墨了义窑的钱，不仅让他们六房的老爷赔了，打也没少挨。你们有贪墨的我可不会手留，谁真要缺了银使可直接找我来拿。”

        “这般说来石料已经运来不少？”

        “额……”

        “蓉哥儿放心罢，我们知这银两金贵要用来大事，定会省着花。我与芸哥儿、宗成师傅都商议了，任何开支都需三人签条印，不得浪费。”蔷哥儿说：“购买这些石料没花不上多少银两，只是外面路崎岖，运送起来不仅时间久还需得不少人工钱。”

        蔷哥儿：“到时自会差人去请蓉哥儿。”

        在泥窑旁边还有这两个工坊，宗成解释：“我们照蓉爷的构想，在窑厂的左右分别建立了这两个磨石坊，一个用来磨生料，一个用来磨熟料。只要把生料比就送第一个石坊磨细，再送窑厂煅烧成熟料，再由最后这个石坊磨蓉爷所需之。”

        以往一年才八两，现在一个月有十两，哪个听着不心动？还在这里什么事儿，去读书还不好吗？

        “芸哥儿他们呢？”

        贾蔷：“蓉哥儿来时没见着吗？周边几家庄的人说我们运石料的车把路压坏了，芸哥儿带着庄上的人修路去了。”

接连几日或许是两人都有心避嫌，也未互相走动。直到这日凤儿找上门来，贾蓉却不在府里，去了泥窑所在的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