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啊。上面两份是太医院两名杂役的供。证明了刘瑾这狗贼当天白天确实去过太医馆。他们当时坐在院里晒太阳。刘瑾去他们没看见，但是刘瑾偷偷跑来的时候他们却是看见了，只是当时没在意。后来事了，牵扯了许多人，这两人一商量，便辞了差事直接回甘肃天县了。”陈式一低声。

        陈式一错愕的看着张延龄，片刻后嘿嘿笑了起来。不愧是张延龄，这种时候，确实要敲骨髓，榨刘瑾才死他。

        “……”

        张延龄。陈式一从怀中掏一沓纸张来递给张延龄，张延龄皱眉：“这是什么？”

        张延龄摇：“莫慌，证据需要梳理一。供还得问一问。另外，怎么能这么便宜了刘瑾。这厮这几年赚的盆满钵满，如今杀的罪证在我手里，我想，该敲他一笔，再要他的命。”

        “……”

因为那件事被革职拿办，抄了家产抵罪，能逃得命已经不错了。廷和和徐杲在狱中惨死，坟草都多了。”

        这些东西要整理，需要时间。里边的对话确实涉及到了一些事。张延龄看了几张，将供全收好。

        “有什么好不好的，去了京城也是个死。反正是死，这算什么。”

        一大叠纸上充斥着这样毫无营养，无聊的对话。张延龄看得是发麻。但陈式一这么，却是他行事周到的表现。他不知那些信息有用，所以索全记来，让张延龄辨别。虽然办法笨了些，但是这种举动还是周全的。

        陈式一恍然大悟，骂：“这阉狗胆当真是飞天之大。这等大逆不，诛九族的事也敢。”

        张延龄苦笑：“你这是保守被动的法。刘瑾的法便是乘机给先皇药。先皇一旦没了，太便要登基为皇帝。太一旦成了皇帝。他刘瑾便得升天了。明白么？太不当皇帝，刘瑾便掌不了大权。本来应该等着太上位的，但是形势人，刘瑾等不及了。便手了。”

        “还好，就是床板。老腰受不了。”

        “这两人的供很重要。刘瑾矢否认没有去过太医院，他们的供足可证明刘瑾是在撒谎。这是在场证明，而且戳破了刘瑾的谎话。但是这还不能证明刘瑾了什么。边这些是刘文泰和方叔和的供？”

        “你可别这么说，回给你们辆车……”

        “大人，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刘瑾有这么大的胆，敢药害了皇上。这事儿当真么？他确实了太医院药的地方，但是未见得便是他的。我可不是为他想，卑职只是有些不敢相信。他这么动机何在？”陈式一问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刘院判起的好早啊，昨晚睡得好么？”

        张延龄冷笑：“这等阉人，心歹毒之极，已经不能算是人。心理上是变态的。为了权力和利益可以不择手段。好在被我们给发觉了。那便是他的死期到了。皇上什么都能包庇，这件事却绝不会包庇。只要证据确凿，刘瑾便是个死人了。”

        张延龄哑然失笑。翻看了几张，全是一些对话。有些无关紧要。

        陈式一兴奋：“这回可以除掉这个祸害了。咱们何时动手，要不要现在便去见皇上？”

        “次叫人给你们加床垫被。方掌事呢？睡得好么？”

        必如一张纸上写着这样的对话：

        陈式一忙：“我也不知他们交代的有没有用，便命人一路上将问他们的话全记来了。所有他们说的话都在这里，免得遗漏。”

        陈式一：“是啊。他们算是不错了。廷和和徐昊是亲手抓药的人，接了药，所以他们是直接责任者。他们两人便是没死在狱中，怕也活不成。”

        张延龄笑：“你想想当时的形。皇上那时候还在东。刘瑾只是东的一个侍罢了。那时候太嬉闹的事已经惹恼了一些人，皇后和皇上也都知了。已经有风声说要把刘瑾踢太边了。这时候若你是刘瑾，你会怎么办？离开太边，他便什么都没了。”

        张延龄苦笑：“他们交代了多少？怎地这么厚厚一沓？”

        “赶路赶路，我们这把老骨可真受不了了。你们太蛮横了。回我脆一撞死得了。”

        “莫说这样的话，你们不会死的。只要你们合我们行动，好好的交代你们知的事。咱们吃早饭去，回好尽快赶路。”

        陈式一想了想：“若是我的话，自然是紧抱着太大，想办法让太保着自己。”

        陈式一的絮叨中，张延龄也快速看完了那两名太医院杂役的供，基本和陈式一所言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