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李二也只能轻叹一声。

        而如果在那之前，自己治的大唐对罗人没有得任何博弈优势，那么别说后世史官会怎么评价自己这种虚无缥缈的话题了，就是自己也不想原谅自己。

        自从句丽覆灭后，自己反复派过好几拨人到漠北以北的那些地方去考察其风土民，但似乎都没有什么特别的结论。如果说有，那就是……

和李盛喝酒的许多次里，李盛好几次都明里暗里的提起过漠北以北的“冻土”地带，并且暗示过那些地方有特别的气运。

        那些地方，人烟太稀少了，许多时候甚至稀少到让人绝望想不开的地步。

        这导致时间到了深夜，虽然甘殿里还是闹的一批，但李二却不由得想起了诸葛亮的经典名言，青作……

        虽说禁军这次主要是去试用蒸汽车，顺便找找看还有没有不开不服王化的落蛮挑事，而这意味着禁军应该会相当频繁的遭遇蒸汽车问题开不动这种状况，往往需要修理，有不少耽误的况会现。但是……最近的信报，却是让人啼笑皆非，因为禁军虽然比较轻松的拿了几个落――不少落的蛮见识极低，见到钢铁猛兽轰鸣着开过来就直接纳便拜了，但接着……却是再没找到什么别的值得一提的势力了。

        而这么算来，就可想而知去极北冻土荒原试车的禁军兵卒们，多半要不了多久就会班师回朝。实际上，在之前搞定了突厥之后，紧接着自己就派了一定量的军队过去，只是很快就宣告什么也没搞成就回中原了，因为实在太寒冷，再多的军也难以发挥作用。

        这让李二越发确信，蒸汽车试车很快就会结束，届时……无论是故障修复的程，还是驾乘蒸汽车的规程典，还是面对遥远北方的极寒天气需要的适应调整，都会很快得。而到那个时候……这蒸汽车都能用了，这又怎能不用呢？

        不过……也正如前述，这件事不好办，有风险，因而李二特意叫了这群国公将军过来大家一起聊这个事。

        气运这个东西，对李二来说是既缥缈，属于自己一直敬之而远之的东西，但另一方面，自己毕竟是皇帝，因此气运的话题……也是个绕不开的话题。不过……

        这么一个地方说能什么英雄人，这个……李二觉得没法预测，毕竟人的因素始终是最大的变数，但无论如何，这一番番各种调查来自己也算明确了，那些地方……压不可能有人能组织起兵力来，因为那里的寒冷注定了压不可能聚集起足够多的人。

        “大唐有而他人无”这种优势是有时间限制的，时日一长早晚罗人也会有这种东西。如果那个时候罗人……还存在的话。

        只可惜，这讨论了半天，却是半个主意都没有――在李二说了不能让禁军暴在敌人刀锋之的前提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