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知，现在的纸张，无论是多好的宣纸……都有墨迹侵染，厚度不均，容易破裂等问题，天的宣纸都是辣鸡而已。”

        识字而已，李盛随便搞带拼音的卡片，最多培训半月，常用字就能全教会。

        看科举开了，年轻人都想读书考试官，自然……要用到许多书籍。

        这么好的机会，李盛本来就打算搞产业。

        至于自己……

        归结底，正经皇帝其实是不担心百姓造反的，大家安居乐业日过的好，便有野心家也是无从施展，学数学又有啥用。

        第二，这些丫鬟即便退役，多半也和过去的主人家有些，还是一个无形的渠。

        “不，棉儿只想……只想永远侍奉公……左右……”

        “婢谢公……帮忙？”

        棉儿突然被李盛打断，也是怔了怔，不过接着就明白了。“长安和幽州，这些地方都有造纸的坊。公若是需要用纸，何不直接让棉儿去采办？”

        “呃，棉儿，没有让你去当掌柜，你要是想去的话……”

        因此很快，就让莺儿去长安开铺了。

        “嗯，我以为你会有意见，其实你要去也是可以的。不过现在我有任务，还真需要你帮忙。”

        该不会是……啊，公也到这个年纪了？嘤嘤嘤……

        李盛这么一说，棉儿一有不服了。

        李盛这么不是没有原因的，这时代，大人家的丫鬟这种角，在他看来简直就是级商业人才。

        “莺儿最近要忙着卖香料，还要负责我交给她的香研发任务，没时间去采办，至于你……你又不会砍价，我可不想当冤大。”

        而造纸，对于李盛来说简单的跟喝汤也没啥两样。

        好在莺儿本就能力，平日里买菜之类的主要都是莺儿负责，自然安排一个经理职位――应该叫掌柜，也算是给莺儿自我实现了一把。

        “你说的对。不过……”

        莺儿那边不用去帮忙了，那自己能帮公什么忙？

        “公……公……”

        “第二，你手脚勤快麻利，比起莺儿只单纯识字，多了几年写字读书的经历。”

        “公……呃，造纸？”

        首先，丫鬟侍奉各路大，有服务业的专业能力。

汉代就了祖冲之张衡这种理科大儒，也没听说皇帝就炸了怎么样。

        李盛哪里注意到丫鬟的表，又看了看手中的材料非常认真，“我近日要试制一个新的项目，这个项目的容，是造纸。”

        “这怎么能够？”

        棉儿听李盛这么说也是一怔，

        尽大多数丫鬟没读过书，不过这对李盛来说不成问题，

        这么一想，李盛倒也释然了――李二显然也是忌惮藩王玩阴的，但却不怕藩王造反的那种人。

        利好传媒和造纸行业！

        不过，

        “对，最近你不用给莺儿帮忙了，我让你送给她的信件里已经让她多雇几个伙计，最好是伶俐的退役丫鬟。”

        李盛不得不骂一自己，玛德说好要忙起来，结果还是事务作都丢给人家丫鬟。

        李盛知，棉儿本来是幽州王家的主母买的绝世小人，带着准备给儿童养媳的，结果因为青霉素送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