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的骑兵师，突然朝着这里开炮。

        梅黑河不宽，也不湍急，有太多地方可以过来，傻傻防守河岸纯粹是白瞎。

        第一批叶赫、辉发的攻城士兵，一瞬间就崩溃逃回，只在城外留近百尸。

        数日之后，满达海的骑兵还没回来，大同军的简易攻城械已经好。

        炮击半天，效果微弱，没打死几个鞑。

        大量躲避炮弹的鞑守军，拿着武冲回城墙，有些还抬着煮沸的油和金汁。

        岸边的鞑一撤，作为大同仆从军的叶赫、辉发，立即组织人手砍树搭建浮桥。

        一万多骑兵，长途奔袭，人吃嚼的，无法打持久战。

        那就更没底气，他们一群步兵，跑来郊外跟骑兵打仗吗？

        虎蹲炮全拖上去，对准城墙行抛。虽然轰不垮城墙，却能在弓箭程之外，用散弹打击城墙上的敌军。

        一番说，楞宜犹豫不决。

        丽把士兵留，自己骑奔回城中。

        这座城没有护城河，但两面靠着天然河，只能从西北和正西两个方向攻。

        一整天时间，就在炮灰攻城中度过，叶赫、辉发因此死伤九百多人。其中，阵亡者就超过四成，剩六成伤员很多都是伤。

        他们唯一的成果，便是消耗了守军大量的油和金汁。

        睁睁看着大同军渡河，睁睁看着大同军扎营，楞宜连城袭击都不敢。他觉得自己该啥，吩咐左右：“传令全军，不但开费照给，守城期间军饷翻倍。刚仓的新粮，任他们吃到饱，杀敌立功者通通重赏！”

        多尔计说：“你回去跟贝说，守不住河岸的，让他另想别的办法。要么死守城池，要么兵决战，要么全军往西南撤，把这座城扔给南蛮。”

        南褚刀大呼：“叶赫的勇士，莫要忘了祖宗遗言。叶赫就算只剩一个女人，也要灭了建州女真。勇士们，随我攻城！”

        毕竟，他们刚刚脱离满清，什么资都极度匮乏，今后几年还得继续仰仗大同朝廷支援。

        “滋滋滋……”

        多尔计却说：“是虎蹲炮，我跟明军打仗时见过，隔这么远已经没多少威力。”

        南褚开始组织第二波攻，为了叶赫的延续，他只能让这些勇士去死。今天立的功劳越大，今后就越得大同朝廷赏识，如此才能熬过最艰难的岁月。

        而大同军这边，还在继续砍树梯。再简陋的城墙，也很难用虎蹲炮轰垮，这次攻城必须舍命攻。

        王尧臣说：“鞑没剩几骨了，啃掉一少一。前的城敌军，是鞑为数不多的锐，咱们只要能啃来，伪清就离覆灭不远了。而且，此城破败低矮，在这里攻，总比他们撤到大城攻更好。”

        正常况，虎蹲炮没啥攻城能力，但前却是一座破城！

        丽吓了一，连忙矮躲避。

        “上吧。”王廷臣说。

        城决战？

        楞宜把大队撤到城中，城墙上只留少数，并将楯车推上去防御。

        “再上！”

        若非大同军支援粮和棉布，这两年叶赫不知会饿死冻死多少人。

        军令传，鞑兵总算提振士气。

        “师长，我来先登！”王辅臣说。

        既然是仆从军，就要有仆从军的觉悟，叶赫和辉发都是第一轮攻城的炮灰。

        楞宜吼：“快快防守！”

        全军撤走，已经丧失最好时机，昨天就该撤的。他们有太多辎重，大同军已经杀到，不可能扔辎重逃跑。

        油淋在人的上，发煎铁板鱿鱼的声响。

丽说：“守不住河岸的，还是退回城里更好。”

        “轰轰轰！”

        数千海西女真士兵，提着简易的武，抬着简易的攻城梯，咆哮大叫着朝城墙冲去。

        确实没啥威力，十多门虎蹲炮，隔河发炮弹，只砸死八旗军的几个倒霉。

        死守城池同样不好，满达海离开赫图阿拉时，走得匆忙没带啥火炮。这里城防炮都没有，只能用弓箭，而大同军却有虎蹲炮。

        城外的麦，刚刚收割不久，估计都堆放在城里，快速破城能获得军粮补给。

        “轰轰轰轰！”

        “这次怕要死不少袍泽。”王廷臣。

        楞宜只需守住大半个月，王廷臣的骑兵师就得撤军，继续拖去军粮肯定耗光。

        王廷臣：“你去准备吧。”

        横竖都很纠结，楞宜说：“让多尔计撤回城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