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舰卸货之后，立即拖着巨木，前往上海那边，自有郑芝龙的海船帮忙运去广东。

        刘顺义纠正：“是投靠义军。”

        黄宗羲：“那就同去吧。”

        据自己常年混江湖的经验，写《江南弭盗议》，讨论总结该如何剿灭匪贼。又写《江南平价议》，讨论如何稳定价，反正许多都是非常实用的文章。

        对公众有利的事业，无人兴办；对公众有害的事，无人摒除。

家，成员以中小地主居多。

        有人类社会以来，人都是自私自利的。

        他往往天空，乌云密布，似是要雨。

        顾杲说：“我也要去江西，并非从贼，而是观其施政。”

        复社刚好相反。

        三代之后的君主，以人主自居，把天之利归于自己，把天之害归于别人。还让天人不敢自私自利，把自己的私利视为天的公利。或许开始觉得惭愧，时间久了便心安理得。

        吴应箕大摇大摆走过去，对刘顺义说：“我要从贼。”

        看着江西师，把巨木移交给郑家海船，吴应箕说：“郑芝龙跟江西勾结了，福建全省，恐怕旬月之间就能拿。”

        真正的大儒，应该明白至理：万民重于社稷，社稷重于君王！

        “把江南拿最好！”黄宗羲愤懑。

        南京兵尚书张国维，此刻站在城楼上，遥观三个复社士登上贼船，面表那是无比之彩。

        吴应箕已经打定主意，劝赵瀚立即拿南直隶和浙江。

        刘顺义拱手说：“先生请上船。”

        回到船舱，黄宗羲又看了一遍《家国天论》，突然开始提笔写稿。

        张国维看着反贼舰队离去，浑无力的坐。

        二人看罢，惊骇莫名。

        复社建立之初，多为大地主、大商人。组织扩大以后，无数贫寒士加，小地主、小商人迅速增多。

        《原君》！

        “有生之初，人各自私也，人各自利也。天有公利而莫或兴之……”

        吴应箕说：“此文莫要现于世间，否则哪个君主能够容忍？”

        见吴应箕上船去了，顾杲和黄宗羲也跑来跟着。

        上海。

        只有那些糊涂小儒，才会死守君臣之义，以为君臣关系是天生不变的。

        这位先生大族，不但在复社混得开，而且喜结交江湖游侠。

        商号是东们的商号，天是天人的天。

        陈贞慧说：“确实。”

        （突然降温，冒了，嗓鼻难受，今天只有两更。）

        在这种怨愤当中，其思想渐渐转变，只不过还没系统写成文章。他觉得，评价天之治乱，不在一姓之兴亡，而在万民之忧乐。

        历史上，张国维以抗清烈士而广为人知，但他真正的份是利专家。他多想兵戈平息，踏踏实实兴修利，即便劳苦奔波也乐在其中。

        闹大动静以后，各方纷纷加，导致鱼龙混杂，成为大地主、大商人的政治工。

        黄宗羲却笑：“此文之义，许多源自《家国天论》，只不过我写得更无遮拦。那江西赵瀚，如果能够容忍，则此人必为千古之明主。若他不能忍受，那便是欺世盗名之徒，把我杀了更好，让世人看清其真面目。”

        黄宗羲对崇祯的怨气，虽未积累到，但也早已暗骂了无数次。

        “我至江西投贼，诸君可有同去者？”吴应箕问。

        吴应箕突然说：“夏收之前，必然涨到每石二两银！”

        船上粮，还有瓷等货，整整搬运了两天，一脑卖给南京士绅商贾。

        如果皇帝和官员不称职，就该全撤换掉。就像东撤换诸多掌柜一样，这才是最合理的。当今之世，大掌柜、二掌柜们，事实上在谋夺东的产业，还要把东们都饿死才罢休。

        黄宗羲这篇《原君》，受到赵瀚《家国天论》的影响，写得比原有历史更加深得多。

        写完这篇《原君》，黄宗羲拿去给顾杲和吴应箕。

        若能雨就好了，意味着今年旱灾不严重。

        他把国家比喻为大商号，皇帝是商号总掌柜，官员是二掌柜、三掌柜和分号掌柜，天万民都是商号的东。

        只要能够万民安乐，改朝换代也无所谓！

        “都一样，”吴应箕笑，“我懒得找船，且用兵船载我一程。”

        如果有这样一个人，不求个人利益，只求天利益，不求个人避害，而令天避害。那他必然辛苦千万倍，付千万倍辛苦，却自己不享受利益，常人是不会去的……古往今来都是这样，三代圣人也不能免俗。

        赵瀚那篇《家国天论》，简直写到黄宗羲心坎里。而且许多容，黄宗羲并未想到，看了文章之后，顿觉醍醐灌。

        “快快烧了，恐有杀之祸！”顾杲劝。